嚴少軍解下了腕表,在秦雪兒眼前晃了晃,嚴少軍相信,沒有女人能抵擋住這種誘惑的,尤其是凌晨,穿著睡衣來酒吧的女人。
“滾!”
秦雪兒狠狠瞪了嚴少軍一眼,她現(xiàn)在正為羅星宇的安危而著急,哪里有閑工夫搭理這些垃圾!
“嘖嘖,”
“還挺潑辣啊,”
“老子特么的就喜歡你這個味的,來把,小妞!”
嚴少軍抓住了秦雪兒的雙手,整個人都要壓了上去,他竟然想在這大庭廣眾的,行那齷齪之事!
“給老娘去死!”
姜念念隨手抄起了一個啤酒瓶,就往嚴少軍的腦袋上砸去,她可是跟羅星宇在家里玩菜刀的主,哪里會跟這些雜碎客氣。
砰!
酒瓶碎裂。
酒水玻璃四濺。
嚴少軍整個人呆立在了那里,腦袋里嗡嗡作響,甩了甩頭,一行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
“嚴哥!”
“你流血了啊嚴哥!”
蔣飛殊大叫道,一手一個的把嚴少軍身邊的那兩個小弟給推了出去,姜念念可不會跟他們客氣,沒有絲毫的猶豫,又是兩個酒瓶給砸到了他們的腦袋上。
“雪兒快走!”
姜念念趁著他們還迷糊的時候,連忙拉住了秦雪兒的手就往外跑,嚴少軍拍了拍腦袋,眼中閃過了一絲毒辣,
轟!
嚴少軍抬起了桌子,砸向了姜念念、秦雪兒兩人,姜念念拉著秦雪兒連忙一個剎車,堪堪躲了過去。
秦雪兒拍了拍胸口,是一陣的后怕,這要是給砸到了,她們兩今天晚上可就沒得好了。
“賤人!”
“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們兩個今天晚上,誰都別想走,陪好了老子,還要讓老子的這幾個兄弟好好爽一爽!”
嚴少軍看著手上的血,臉上的表情更加猙獰,在酒吧七彩燈光的照耀下,顯得可怖,可憎。
“你敢動我?”
“信不信我讓我們家星宇殺了你!”
秦雪兒怒喝道,手指著嚴少軍,上位者的霸道,顯露無疑,嚴少軍給嚇的一哆嗦,往后退了一步,小聲道,
“瑪?shù)?,?br/>
“這妞什么來路?”
“嚴哥,”
“她剛才好像說了羅星宇的名字?!?br/>
蔣飛殊附在嚴少軍小聲回道,嚴少軍咧嘴一笑,是一臉的不屑,
“老子還當(dāng)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羅星宇那個垃圾,就憑他,還想殺我,回去再練個五百年吧,”
“倒是你,”
“小妞,”
“跟在羅星宇身邊能有什么好,你要是從了老子,老子讓你一輩子都吃香的喝辣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br/>
嚴少軍舔了一下舌頭,向前幾步,秦雪兒連忙后退了幾步,她現(xiàn)在著實是沒有什么底氣,因為羅星宇不在。
姜念念倒是不怕,
“切,”
“就你,”
“一個廢物還整天bb,你裝什么裝,信不信老娘幾個酒瓶子砸死你!”
“哼,”
“換換口味也不錯,老子今晚,就特么來硬的了。”
嚴少軍扭了扭脖子,發(fā)出了嘎嘣嘎嘣的響聲,蔣飛殊在一旁看著好戲,也想著分一杯羹,
嘿嘿,
羅星宇的女人,那味道,一定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