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br/>
“搶劫?。 ?br/>
“救命??!~~~”
馮飛羽被人給搶了的消息,就跟插上了翅膀一樣,不脛而走,短短幾分鐘時間,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馮飛羽的身份,
可不僅僅是江州大學金融系的老師,教導主任,這么簡單,
他還是整個江州的經(jīng)濟顧問,甚至還是中州大學的名譽校長,九州很多經(jīng)濟上的事情,都是要找他商量的。
十分鐘后。
負責江州武道交流大會安保工作的,江州警局的王隊,第一時間帶了幾個人,前來詢問案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
“馮主任,”
“你說你是在洗手間方便的時候被人搶的,那你有沒有看清楚歹徒的樣子,比如身形啊,外貌啊,口音什么的?”
馮飛羽躺在病床上,腦袋上還蓋了一張溫毛巾,整個人癱軟無力,虛弱的連他最喜歡吃的炸雞腿都吃不下幾只了,
“啊,”
“我哪里敢去看歹徒的樣子啊,萬一他狗急跳墻,殺人滅口怎么辦?”
“那聲音呢,他總該有說話的吧?”
馮飛羽皺著眉頭,開始仔細回想了起來,一邊吃著炸雞,補充著能量,一邊說道,
“打劫,”
“把你身上的錢都給我交出來!”
“想查轉(zhuǎn)賬記錄抓我?”
“想都別想!”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可是賭場的大莊家,大老板,身上沒有現(xiàn)金,沒有支票,你騙鬼呢!”
“哼,”
“算你識相!”
“他就說了這么幾句話,還故意壓低了聲音,用鼻音說話,但聽口音,應該是我們江州本地的?!?br/>
“本地人,”
王隊在筆記本上記了下來,皺眉疑惑道,
“馮主任,”
“他是怎么知道你身上有很多現(xiàn)金支票的,你能跟我說一下具體被搶了多少錢嗎?”
馮飛羽回道,
“喂,”
“他都跟你說了啊,我開賭場的,江州武道交流大會的比賽,我可是每一場都開了盤口,還在這里接受現(xiàn)場投注,”
“我平時身上也不帶錢,就是今天早上收了一些投注啊,”
“算起來,”
馮飛羽翻著白眼,眨了幾下眼睛,周蕾在一旁敲著電腦,查記錄,但算的還是比馮飛羽慢了一點,
“沒多少,”
“也就八千五百四十三萬七千五百塊啦。”
噗嗤。
小陳給驚的一口水噴了出來,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一個上午就收了八千多萬的投注,有這么賺嗎?!”
周蕾回道,
“這你就不懂了,能到現(xiàn)場來看比賽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有些閑錢的人,小老板,大老板,到處都是,”
“買個幾十萬幾百萬找找樂子,”
“對他們來說,”
“跟買瓶水的差別,”
“不大?!?br/>
周蕾推了一下鼻梁上滑下來的眼睛,小陳這一個每個月拿死工資的小警員,算是扎扎實實的學習到了什么叫貧富差距了。
“嘖,”
“那這可就不是一個普通的搶劫案了啊~~~”
王隊砸了一下嘴,八千多萬,就是銀行運鈔車被搶,也沒有這么多,
“馮主任,”
“您放心,”
“情況我們已經(jīng)大致了解了,”
“接下來,”
“我們將會對鴟吻江擂臺的所有出入口進行設卡檢查,相信很快便能將歹徒鎖定,將其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