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妖行刺失敗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鐘世威的耳朵里,這個心狠手辣的玲瓏閣的閣主除了氣急敗壞更是對自己花出去的銀子白白打了水漂痛心疾首??蔁o論生氣也好,痛心也罷,這種事情惹下的苦果他只能自己吞咽,既不能報官,也不能去找任何人理論,因為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見不得光的事情,一旦事情敗露見了光,那名譽掃地的可不光是秦老妖,他鐘世威身敗名裂都是小,丟了性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在事情之初,就沒有人給他任何一定成功的承諾。
本來封遙回到莫回頭后就想把這件事情像沒發(fā)生一樣爛在肚子里,可惜,藍祎卻是一百一千一萬個不放心,就算千叮嚀萬囑咐他不要多嘴多舌,他還是忐忑地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南風(fēng),意圖不是想叫誰擔心,只是更想保護封遙而已。
真的是關(guān)懷則亂,南風(fēng)也沒能把這個消息很好的隱藏,蕭拯還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當他得秦老妖近日在京城中出現(xiàn)或許就是專門為了對付他的時候,他一顆原本還算是安穩(wěn)的心也不免有些慌亂了起來。
整個莫回頭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緊張和不安,大家都知道,一場較量在所難免,只是他們的對手實在是太過卑鄙,只會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叫人防不勝防。
“哎呀!你們都不用擔心!那個叫什么老妖的人我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說實話,真的不怎么樣。就算他們以一敵三,可也沒沾到什么便宜,其中一個還叫我的繡花針給傷了呢。對了,或許你們還不知道,你們說得那個老妖他好像根本不會什么功夫?!痹谑捳臅?,望著一屋子人的莊重表情,封遙有些受不了了。
“這次能夠轉(zhuǎn)危為安的確應(yīng)該好好謝謝人家冉公子,但我們不敢保證每次逢兇我們都能夠如此的幸運。所以,封遙,你還是要乖乖地聽話,沒有我和爹爹的允許,不要輕易出門!”南風(fēng)面色深沉,他抱著肩膀站在窗下。
“哥,你就是太過小心了,我的功夫你還不知道嗎?”封遙走過拉起了南風(fēng)的胳膊。
“叫你聽話你就乖乖地聽話得了?!彼{祎沒好臉色地白了一眼封遙,對這個亦或親人亦或情人的人,他總是表現(xiàn)出關(guān)懷則亂的馬腳。
“你還說?都告訴你不要多嘴多舌?”封遙狠狠地瞪了藍祎一眼。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蕭拯坐在桌案后面的椅子上,那凝重的表情始終沒有放松過,在整個府上,只有蕭拯嚴肅的時候,封遙才不敢造次,她灰溜溜地瞟了一眼蕭拯,不敢再頂嘴了。
小蝶悄悄地站在了封遙的身后,朝著滿臉委屈的封遙笑了笑,封遙也只好無奈地把臉扭在一旁。
“爹,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南風(fēng)問道。
蕭拯沉吟沒有回答。
“他們能找人暗中使壞,我們也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藍祎道。
“說什么呢?他鐘世威什么為人?我爹什么為人?怎么能用他那些手段?就算要治他,我們也要光明正大的,坦坦蕩蕩的,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叫他死無葬身之地!而且,就算他知道了是我們做的,卻也拿我們沒轍!”封遙立刻站出來反對。
“你說得對!那你有什么好法子?”藍祎有些不服氣,可叫封遙這么一說,也的確不是沒有道理。
“我?我的法子多得很,只是一時半會兒不知道用哪個才好!我還需要……需要好好斟酌斟酌……”封遙這無理辯三分的樣子叫沒把持住的小蝶一下笑了出來,封遙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藍祎也捂起了嘴吧。
“鐘世威的行為的確是我們所不恥,可我們不能小看他的威力?,F(xiàn)在時機還未成熟,我們也只好先做好防范。我會征調(diào)幾個鏢局中伸手了得的兄弟過來,叫他們負責(zé)宅子的日常安全,也叫鐘世威有所忌憚,他的下三濫手段我們也已經(jīng)有所防范?!蹦巷L(fēng)深思熟慮道,蕭拯瞥了一眼這個兒子,雖然面上仍無表情,可心里確實是有幾分欣慰的。小蝶也向南風(fēng)投來了敬佩的目光,當四目相對,一個脈脈含情,一個熾熱如火。
“藍府上也有幾個伸手了得的家丁,我也可以叫他們過來?!彼{祎立刻附和道。
“這就先不用了,不能叫鐘世威覺得我們之間走得太過親近?!蹦巷L(fēng)謝絕了藍祎的好意。
“爹,你認為如何?”南風(fēng)一拱手向蕭拯請教道。
“這是我們早就預(yù)料到的結(jié)局,只是沒想到鐘世威這么急不可耐,事情還沒怎么樣他就如此心急。既然他已經(jīng)出手,我們也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就按照你說得辦,多叫幾個人來負責(zé)莫回頭的安全……”蕭拯下頜微動,飄冉的胡須中可以看出斑斑點點的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