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猶豫了一下,也沒有矯情,接過來胡曉天遞過來的饅頭,上去幾口就吃完了,嘴里塞的滿滿都是。
胡曉天看著他的樣子,笑道:”慢點兒,沒人和你搶?!?br/> 看著炕下面的小乞丐,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前世,因為自己太忙也沒有要個孩子。越想越看著可愛,不由的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乞丐聽到他問,連忙把自己嘴里的饅頭咽了下去。
“我叫燕子,你呢?!毙∑蜇た粗€坐在炕上的胡曉天問道。
“我叫...額…你是女的?我..叫胡曉天?!?br/> 胡曉天沒想到,這個小乞丐竟然是個女的。
“哦?!背粤送臧雮€饅頭的燕子應(yīng)道。
“你的腦袋真的沒事嗎?用不用張爺爺再看?”
“沒事兒,沒想到你這家伙的力氣倒是蠻大的。哈哈”胡曉天毫不在意的說。
胡曉天掀開被子,在炕下找到自己的那雙破鞋,也沒有穿起來,就那么塔拉著,開開門就要往外走。
“哎!你要干嘛去呀?你頭上的傷還沒有好呢!”燕子看著胡曉天要出門,急忙拉住他。緊張的問道。
“上廁所,怎么樣?你是不是要跟著?”胡曉天看著她緊張的樣子,不由的感到一陣好笑,于是就開玩笑的問道。
“哦,那你去吧!別走太遠(yuǎn)了?!毖嘧宇D時放開了手,她雖然小,但是也明白男女授受不親這樣簡單的道理。
胡曉天出了門,抬眼看著周圍,一切都是這么么的陌生。這是一個很小的院子,一個角落里還堆著一些撿來的垃圾。這是他打算賣了換成糧票。前面是是一條小河,水流不大,不過河水卻是甘甜可口。再前面是一片野地,里面荒草叢生,再遠(yuǎn)的地方一個大煙囪正冒著滾滾的濃煙,胡曉天接受了胡曉天的記憶,知道那是全縣唯一一個廠子,縣辦的鋼鐵場,而胡曉天經(jīng)?;厝ツ沁厯煲恍┬〉膹U鐵頭子,拿到在縣城最東頭的國有廢品收購站去。
胡曉天無奈的看著自己小了好多號的身體,又看了看周圍這個陌生的世界。既然老天讓他再重活一回,那自己怎么樣也要做出一番事業(yè)。對的起自己,也對的起胡曉天?,F(xiàn)在是1980年,雖然前世的他不是一個歷史學(xué)家,但是怎么說也是上海復(fù)旦的高材生。對中國近代史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而且他又是復(fù)旦的經(jīng)濟管理學(xué)院畢業(yè)的,畢業(yè)以后又創(chuàng)辦了全市最大的廣告公司,現(xiàn)在的他怎么著他也能闖出一番天地來。
收起心思,解決了生理問題,他轉(zhuǎn)身回了屋子??吹叫⊙嘧诱自诳辉钋懊婕又穑D(zhuǎn)身拿起在灶旁邊的鐵桶,走了出去,以前胡曉天就在前面的河水里打水吃,現(xiàn)在他也不想例外。
走到河邊,看著清凌凌的水里倒映出一個幼稚的小身影,一團亂糟糟的頭發(fā),蓋在了頭上,一雙不大的小眼睛透出了一種不一樣的成熟。雖然說是不想以前在網(wǎng)上看到的那先小孩子那么的萌那么帥,但是長大了一定是個精神小伙。
胡曉天看著在水中的自己,對著影子說:“雖然我不知道我是什么來到這個世界的,但是我一定會讓胡曉天這個名字成為別人仰望的存在。以后沒有胡曉天這個名字,有的只有胡曉天?。?!”
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跳進了河里,他想要好好的洗一下身子。因為這個小子實在是太邋遢了!從身上差不多都能搓出了二兩灰!半個小時后,等胡曉天神清氣爽的從河里出來,床上衣服,舀了半桶水,搖搖晃晃的提回了屋子。卻是看到小燕子已經(jīng)躺在炕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