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利刃出鞘神州動
圖賴和中間被同袍擋住火力幸存的勇士,吶喊著拼死上前,前方明軍幾十桿三眼火銃,分www..lā
將圖賴等人打了個血霧彌漫,失去了再戰(zhàn)能力。明軍一擁而上,舉刀就剁,將幸存哀嚎的建奴殺了個精光。
可還沒等他們慶祝,一片落石飛下,將明軍和建奴死尸砸成肉泥,混在一起,血染東門。
幸存的定南軍紛紛躲避,卻見更多的建奴再次攻上城頭,向著自己殺來。
東門的守軍被分成兩段連連后退,中間的定南軍扔光了手雷后,與建奴以命換命地拼殺,不一會兒就傷亡殆盡。
張云大怒,東城要求頂半日,此時不過一個多時辰,眼見著東門就要陷落。
正在著急間,蕭飛指引著城下的明軍,對著東門城墻上的建奴就是幾輪火箭齊射,硬生生殺得建奴紛紛倒下,城墻上的敵軍為之一空。
張云趁機指揮部下,兩邊夾攻,在手雷和火銃的打擊下,終于再次將建奴壓下城頭,東墻重新穩(wěn)定下來。
皇太極遠遠觀望著戰(zhàn)局,只見自己的百戰(zhàn)勇士,死傷狼藉,落尸如雨,幾次即將占領城墻,卻被定南軍一次次打壓下來。
可看到對方也是死傷慘重,皇太極一咬牙,命令吹響了號角,發(fā)出了全軍攻擊的命令。
瞬間,聽到大汗催促號角的滿清大軍,在各級章京的指揮下,蜂擁而上,以死攻城。
瞭望哨上,秦浩明和閻應元等幾名將領見皇太極發(fā)起總攻,不禁同時松了一口氣。
說實話,眼前的建奴和蒙古韃子、大明降軍的實力完全不同,個人勇武不說,便是死戰(zhàn)的決心也強過他們。
定南軍用戰(zhàn)兵和輜兵混合守城,若不是有城防和火器之利,單憑戰(zhàn)場廝殺還真不是建奴對手。
尤其是在被命名華夏一式的燧發(fā)槍沒有投入戰(zhàn)場,用總督府改建的各式火銃和建奴拼斗,還真是相當吃力。
“秦督,末將下去準備,您來指揮,一定指哪打哪。”
閻應元一臉喜色,興沖沖拱手一禮,轉身就朝下樓梯離去。
“秦督,讓末將也指揮一隊人馬!”
下面的兵戈鐵馬,讓隨身保護的侍衛(wèi)長浩子也一臉渴求的請戰(zhàn)。
秦浩明無奈的搖頭苦笑,揮揮手算是答應。
拼著巨大傷亡和建奴苦干蠻干,等的便是這一刻,目的是要敵人松懈,再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一招制敵。
“浩子,讓王茂天調一百三階將士過來!”
望著迫不及待離去的浩子,秦浩明高聲大叫。
他娘的,為了軍功拋棄領導,不是一個合格的侍衛(wèi)長。
不過,戰(zhàn)場緊張的激戰(zhàn)讓秦浩明無暇分心,眼里的單筒望遠鏡距離有限,只能緊緊的鎖定幾個特別的目標。
此時的建奴聽到總攻命令,一個個悍不畏死埋頭往前沖,跟二戰(zhàn)時期鬼子的豬突戰(zhàn)術有異曲同工之處。
秦浩明贊嘆著建奴死士的勇武頑強,提前半個時辰下達了放棄東門的命令。
蕭飛所部一千將士,對著東門的建奴又是幾輪火箭,將建奴射得傷亡累累。
掩護著張云的部下,順著東門城樓邊站邊退,逐漸退下城墻進入了城內的防御工事。
于此同時,北樓連接東城的炮臺,劉欣雨三百士卒紛紛舉著火銃和弩箭,將城墻通道堵了個嚴嚴實實。
而東城中部的炮臺,張云余部全部退守,嚴陣以待。
這兩處得到的命令,是死戰(zhàn)到底,一步不退,確保城墻不失,為城內決戰(zhàn)提供火力支援。
攻占了東門的建奴,轟然歡呼,上下用命。
在劉欣雨的火箭和炮火打擊下,慢慢打開了城門,城外的建奴一擁而進,不做停留,便向著瓦房店內城殺去。
劉欣雨所部的火力平射而出,北墻的火力傾瀉而下,將建奴的人潮打得人仰馬翻,死傷累累,敗退而回。
張云趁機收攏了部隊和全部輜重武器,撤回了北城的第一道工事內,五千守軍嚴陣以待,蕭飛部不足一千人退守第二道防線修整。
甲喇章京里爾哈接收了城墻上的滿洲士卒,一分為二,向著北城和東城的炮臺攻擊前行。
先是被守軍不斷的火銃打得連連后退,接著被內城配重式拋石機的亂石,砸得飛灰湮滅,死傷無數(shù)。
城下的諸克圖再整軍列,指揮著東門外的盾車紛紛進入,大軍成扇形進入攻擊位置,又派兵上城援助里爾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