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桐京四人進入火影大樓,陸陸續(xù)續(xù)地,不斷有暗部從執(zhí)勤地點趕到這里。
他們或是站立在屋頂上,或是藏在樹冠的陰影處,又或者三三兩兩地斜靠著墻壁。
大部分暗部忍者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霧隱公告里桐京的戰(zhàn)績太過耀眼,縱使如此多的同事集結在一起,他們心里也沒底。
隨后,根部的忍者也來了。
和四散的暗部不同,根部的人則是消無聲息地集結在火影大樓一角,做好了隨時支援團藏的準備。
“mu呵呵呵,”大蛇丸昂著頭,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水門,猿飛老師連你都叫了過來,他就這么不放心桐京君嗎?”
聽到大蛇丸這么說,一頭絢麗金發(fā)的波風水門道:“火影大人可有他自己的考慮,作為下屬的我,只需要執(zhí)行命令就行?!?br/>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水門看向火影大樓的眼神,還是有了幾分擔憂之色。
火影大人給他的命令,如果宇智波桐京想要對木葉高層動手的話,他便要和大蛇丸聯(lián)手,一起將其制服。
“宇智波桐京……”
這個戴著黑框眼鏡,一臉人畜無害的孩子,已經(jīng)成長到連火影大人都要忌憚的程度了嗎?
但是……自來也老師似乎很欣賞他,為什么火影大人如此忌憚他呢?
是因為宇智波一族的關系,還是另有別的原因?
在忍界摸爬滾打這么就的波風水門,早就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愣小子,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學會透過表象看本質(zhì)。
所以,他本能地察覺到事情有蹊蹺。
希望最壞的結果不會出現(xiàn)吧。
桐京是自來也老師看好的后輩,也是他的弟子宇智波帶土的族弟,波風水門并不想對他動手。
……
火影辦公室內(nèi)部。
盡管桐京的樣貌看起來和離開前沒有什么區(qū)別,就連態(tài)度也可圈可點。
但當猿飛日斬三人和他對上眼神的時候,還是免不了產(chǎn)生一絲忌憚。
無論真相如何,這個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能夠在隕落如此多霧隱高手的戰(zhàn)斗里活著回來,都足以讓他們打起精神對待。
“桐京啊,”猿飛日斬咳嗽一聲,露出招牌的、慈祥的笑容,“你們四個能夠活著回來,真是不幸中的萬幸?!?br/>
“現(xiàn)在把在霧隱發(fā)生的真相告訴我們吧?!?br/>
這一次死的人太多,就連木葉的探子也死在尾獸玉的威力下,所以就連猿飛日斬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團藏和水戶門炎也將審視的目光投到了桐京身上。
直面這三道目光的桐京倒是還好,躲在他背后的犬冢理香卻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快打顫的牙齒了。
原本見到火影大人和兩個顧問,就已經(jīng)是一件非常令人緊張的事情。
再加上現(xiàn)在她還心虛的很,縱然有再多的理由,他們拋棄木葉使團跑路,就是嚴重的瀆職。
如果這件事情被火影大人知道,他們?nèi)齻€不知道要面對何等嚴苛的責罰!
犬冢理香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被汗水浸濕了。
力丸也察覺到了主人的緊張,尾巴立刻就拉聳了下來。
五更亞香也是一陣口干舌燥,雖然之前嘴硬說自己不怕,但現(xiàn)在他們面對的,可是木葉權力最大的三個大佬,說不害怕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