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是什么地方,”
陳白漫步走進了這個藏書閣,藏書閣里沒有人,只有陳白一個,四周空蕩蕩的,只有中間擺著一個大大的書架,上面清一色的青皮的古籍,
陳白隨手拿起了一本翻了翻,卻愕然的發(fā)現里面沒有寫字,清一色的空白,
“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陳白皺了皺眉,之前清楚的記得推門進來的時候,似乎有一個聲音說什么“須彌幻境”
那什么叫須彌幻境,
陳白擰了擰眉,
這時陳白打量了一下四周的裝飾,這個藏書閣沒有什么窗子,就是一個密閉的屋子,
“有點意思,”,陳白這時點了點頭,這時陳白算是有點明白了,這個須彌幻境可能就是一種考驗,當手鏈持有者突破到內勁巔峰時,一種通關考驗,
“那就看看吧,”
陳白信步走了起來,時不時的翻了翻書架上的書,這時陳白赫然發(fā)現這里每一本書都是空白的,
“那他到底要考驗什么呢,”,陳白深深的凝起眉,把這間屋子看了一遍,確認沒什么特殊的之后,陳白推開了那屋后的唯一一扇門,
走進房間后,陳白發(fā)現這里還是一個一模一樣的屋子,
陳白愣了一下,這時扭頭看去,身后的那扇門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是什么意思,”,陳白眉頭擰起,這時再次走了進去,看了看,還是一模一樣的布置,一個偌大的書架,上面密密麻麻的擺滿了書,陳白隨手翻開一看,上面還是一個字都沒有,
陳白搖了搖頭,扔下手中的書,再次走進了下一個房間,
……這里還是一模一樣的屋子,
一連走了七八個屋子,陳白終于發(fā)現這里就如同一個鏡子一般,不論陳白怎么走,盡頭永遠是一個一模一樣的房間,走到這,陳白不禁躊躇了起來,既然這樣自己還有沒有必要再走下去,這屋子的盡頭究竟能看到什么,
“是走,還是不走,”
躊躇了片刻,陳白咬了咬牙,這時繼續(xù)走了下去,“我倒要看看,這鬼地方到底有多長,”
“這須彌幻境,究竟藏著什么幺蛾子,”
打開一扇房間接一扇房間,陳白一步不停留,就這么埋頭一路走了下去,直到最后陳白都有些麻木了,自己已經不記得到底走過了多少個房間,無論走到哪里,看見的擺設永遠是一模一樣的,陳白甚至開始懷疑起來,自己是不是一直在原地踏步,
這種感覺叫人有些抓狂,
走到最后,陳白甚至開始驚恐了起來,自己已經足足走了超過七八個時辰了吧,為什么始終沒有盡頭,
難不成自己就被困在這了,
想到這,陳白不禁有些焦慮,
可這個徹底被封閉的屋子,除了下一扇門,就根本沒有別的去處,陳白就究竟該如何走出這個迷宮,
此時,陳白就感覺自己是一個迷宮里的螞蟻,在被一個上帝戲弄,永遠在一個首尾相連的怪圈里走著,永遠也走不到盡頭,永遠只有看不到盡頭的書,
“我受夠了,”
陳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再也不愿意動一動了,這一直走下去,還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時候呢,
關鍵是陳白無論怎么走,地方永遠是一樣的,
這還有什么意義,
接下來一天,陳白把這個屋子里每一本書都翻了過去,一頁一頁,甚至每一個可能的夾層陳白都檢查了過去,就像找了魔一般,希望找出一絲一毫不同的地方,
沒有,但是沒有,
任何一本書,每一本書都是一模一樣,空白一片,沒有一個字,甚至連紙張的數量都是一模一樣的,
陳白忽然意識到,連這些書可能都是鏡像的復制品,
至始至終就沒有差異……
陳白干脆不走了,閉眼在屋子里修煉,或者睡覺,足足三天過去,陳白這時幾乎瘋狂的發(fā)現,自己竟然還在這里,無論怎么樣也出不去,
自己被困死了嗎,
須彌幻境,到底什么是須彌幻境,,
陳白也嘗試著繼續(xù)走下去,可是一走陳白就絕望了,下一個,下下個屋子還是這樣,一模一樣的擺設,沒有差異,
第七日,陳白砸毀了一個屋子,
第九日,陳白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砸了過去,咆哮,吶喊,但是沒有用,自己就像被困在籠子里的一只倉鼠,根本沒有人會來關注你,甚至連看上一眼的功夫都欠廢,
第十三日,陳白已經絕望了……
外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自己不在這些日子,蒼潛道人的陵寢是否開啟了,禁制已經消失了嗎,
到底誰勝誰負,隱門執(zhí)事來了嗎,
夏無庸是否還安好,
“胎中道劍”的種子究竟落到誰手里了,狄家三兄弟是否開始尋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