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管家把小哀送過來了。
小哀拎著鈴江的化妝盒b,笑瞇瞇地坐進(jìn)大助的車?yán)?,看大助的眼神活活像在看一只還活著的小白鼠。
常年待在化學(xué)實驗室里,所以不需要化妝。
但恰恰相反,她很會化妝。
在看到鈴江的奢華版化妝盒b的時候興奮更疊了一層??!
有化妝盒如此妹復(fù)何求!
大助被小哀看得有些不安,怎么覺得自己被當(dāng)成了?
“我還沒給人化過妝,也沒用過這些化妝品?!?br/> 小哀把玩著手中的卸妝水,純粹因為手感和feel更好。
小哀不信神戶大助這個鋼鐵直男會知道她手上的這是卸妝水,而不是其他有各種化學(xué)元素的化妝品。
“能掩蓋身份就好。”
“哦,是嗎?那首先去洗個頭,把你這一頭發(fā)膠給洗了。然后隨便抹點粉底和口紅就好?!?br/> 把手上的卸妝水收回去,小哀認(rèn)真地在有她半個人那么大的化妝盒里挑選適合色號的粉底和口紅。
要她給大助上完整的一套妝?抱歉她做不到。
出于調(diào)查案件需要,大助毫不拖泥帶水地就去附近公園的廁所把頭洗了。
臨時買了個電吹風(fēng)把頭發(fā)都吹干。
頭發(fā)完全松散下來后的大助像個鄰家青澀青年。
小哀忽略掉那一身不合時宜的西裝,衷心說了一句:“你不要發(fā)膠還更好看的?!?br/> 大助冷瞪她一眼,催促:“快點?!?br/> 性格不討喜白瞎了一張臉。
小哀刻意用上了力氣來幫大助打扮妝容,大多把表情打得柔和一些,掩蓋他滿臉的銳氣和鋒芒:“就你這樣還想去和別人建立好關(guān)系?”
“這個不用你操心。演戲而已。你一會好好地吃東西就好?!?br/> “是哦?!?br/> “還有,一會你來點單,我沒吃過關(guān)東煮。”
……
大助揭起布簾帶著小哀走向座位。
在進(jìn)入店里之后小哀就發(fā)現(xiàn)大助的表情變了。
掛上了只抗拒陌生人的笑容,在熟人或者在交談中的人看來并不生疏了。
較之以往的表情真的可以說是親和力max。
灰原哀承認(rèn)她被秀了一臉:“呵呵,還真會演?!?br/> 一頭灰發(fā)的老板早在凱迪拉克停到店門口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瞪了大助一眼,滿臉不悅,以下巴朝著停在路旁的凱迪拉克揚了揚:“那輛車是你的嗎?”
“是的?!?br/> 老板和坐在角落喝酒的須田順對望了一眼,毫不客氣和遮掩地打量起大助的裝扮?!伴_進(jìn)口車到處跑的人,怎么會想吃關(guān)東煮?這是有錢人的消遣嗎?我想那輛車八成貴到讓人難以想象吧。這里可不是供你這種有錢有勢的大老爺用餐的地方?。 ?br/> 大助對兩人笑了笑,眼神稍稍往后偏了偏:“家里的小孩想要吃?!?br/> 須田順看著小哀眼前一亮,對大助惡意滿滿地調(diào)侃:“真可愛的小女孩,不過長得可不像你?!?br/> 大助從容回笑:“是啊,整天冰著一張臉,真的像奶奶?!?br/> 小哀在后面狠狠地踢了下大助?;甑f誰長得像奶奶?。∷牌邭q!
果然這個男人就算套上了外套內(nèi)心還是一樣惡劣!
不過……小哀凝神盯大助臉上從容不迫又看不出任何假色的笑容:“這家伙,原來還能有這樣的一面。”
小哀坐上位置:“來一盤關(guān)東煮。”
“好的小姑娘!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