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見丁柯口氣嚴肅,不像是開玩笑,雖然不知道為服從命令,將那“靈玄蒼甲”疊了起來,收入囊中。
“等這兩枚空間戒指破解了之后,你也得一枚。小花,以你的身份,沒有一枚空間戒指,說不過去噢!”
丁柯開玩笑似的,又指指溫哈特用得那柄黑色異弓:“這張弓蘊涵著很濃厚的黑暗屬性,也是為你打造的,也收著吧,不過那個黑色法箭怎么制造,卻是個問題?!?br/>
溫哈特留下的東西,除了一副靈甲,一柄魔弓,就是一枚空間戒指了。
黎月身上的甲冑,并不值多少錢。那柄匕首,倒看得過去。不過丁柯和小花并不打算要。匕首這東西,要拿出來用,就可能被光明教廷認出來。為了一件馬馬乎乎的武器承擔風險,劃不來。
丁柯把黎月的空間戒指撿了起來,道:“這里邊肯定有不少東西,先收著,等出去這里,再想辦法破解。”
收刮一陣,再沒有值得一提的東西。丁柯直接結了個火球術,將這兩人的尸體燒了個干勁,直接搞了個人間蒸發(fā)。
“主人,上面那小塔看出什么名堂沒?”小花好奇問道。
“看不太懂。不過那三根透明光柱明明被破壞過,居然可以自動恢復,這事倒很希奇?!?br/>
兩人又跳上那高臺,走進那小塔。小塔里頭,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有一簇一簇的幾個大石墩,上面也是鬼畫符似的寫滿了符文,丁柯左看右看都看不太懂。
“這是一個法陣?!毙』ㄒ仓荒芸闯鲞@點名堂。
“大師。你看出什么來了么?”丁柯好奇問。
“這是一個封印法陣……”滄浪大師判斷道?!斑@封印法陣絕不一般。蘊涵著幾可毀天滅地地能量。這應該不是光明教廷人為之力所能辦到地?!?br/>
“毀天滅地?太夸張了吧?”丁柯吃驚。如果不是小花在一旁。他幾乎是驚叫起來了。
“絲毫不夸張。我敢打賭。這個封印。絕不是光明教廷地人所能操縱。哪怕是神圣教皇。也辦不到?!睖胬舜髱煹卦?。一向很權威。
“那您地意思是?”丁柯試探問。
“我也看不出名堂,但我敢斷定,這些石墩,都是傳送陣樞紐。應該通過法陣,傳送到另一個地方去。也可以從另一個地方,傳送到這地方來。”滄浪大師耐心解釋道,“應該是連接其他地點的傳送陣,也許還可能是溝通異位面的呢。否則何必下這么大的封印在這里?擺明就是讓人無法使用這些傳送陣嘛!”
“大師,我看這些封印,是靠那三根透明光柱提供能量的吧?而且那三根透明光柱居然可以自動恢復,你說希奇不希奇?”
“嘿嘿……”滄浪大師并不覺得有多希奇,這種事他不是沒見識過。
“大師,那我該怎么辦?是否該破壞掉這些封印?”丁柯覺得光明教廷這么在乎的事,他如果破壞掉,一定很刺激。
“別,這封印盤根錯節(jié),你別一不小心引動了那個蘊涵著巨大能量地守護法陣,那就糟了?!?br/>
滄浪大師可不允許丁柯去冒這樣的險峻。
“難道就這么算了?”丁柯覺得不破壞一下光明教廷的好事,不太痛快。
“你要破壞他們地好事,可以找到這三根透明光柱的源頭,把它們吸收能量的源頭給掐掉,它們就無法提供能量了。等兩個月后光明教廷地人趕到的話,這封印也許就失效啦!”
滄浪大師印證了一句老話——姜,還是老的辣。
丁柯眉開眼笑,對小花道:“小花,你發(fā)覺了嗎?這些石墩,是否有些像傳送陣?”
花眉頭微皺,傳送陣他聽說過,卻從來沒見識過。
難道是這種造型的么?
“我覺得這里邊亂七八糟,各種陣法混合在一起。但總體而言,倒感覺像個封印陣法。光明教廷這么在意地地方,應該是封印什么厲害對頭的地方吧?”
花不怎么確定,試探性地說道。
不想這話倒提醒了丁柯,心思一動,封印厲害對頭?那這封印陣法,會不會和所羅門獄有關?
想到這里,丁柯一顆心都快跳出口腔來了。所羅門獄,那可是關押著自己祖先和族人的地方啊。
四十多年過去了,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活著。如果活著,情況又如何?
兩人看了一陣,還是覺得沒什么頭緒。丁柯無奈道:“看來這里也沒什么咱們可以做的,不如早點離開吧。等光明教廷的人來了,看到這地方空無一人,一定會很吃驚吧?哈哈?!?br/>
花也覺得這情形一定會很精彩,只可惜他們不可能留在此地觀看。
兩人走出小塔,躍下高臺。商議著該從哪個出口離開。他們進來的那個路口,是萬萬不能去地。那頭金色大蛇王,肯定還在附近守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