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其是仇黑狼夫婦,都是心有余怪地望著那深淵。他仰滯爾…是有心搶這先機(jī),卻被火狂舞搶了先。
倘若真被自己搶到,這時候跌下深淵的,就不是火狂舞了。
可惡,實在太可惡了!
連這種事都要做手腳,到底考驗什么???人品?還是其他什么?那紫錘冒險隊兩個人都安全著陸,為什么偏偏火狂舞出事?
其他人陷入兩難,想跳,又不敢跳??墒遣惶?,卻心有不甘,眼見紫錘冒險隊兩人都已經(jīng)乘鳥而去。搶的先機(jī)了。
剛才那聲音也說了,得寶藏者,需要尖力、智慧和信念。人家敢先跳下去,這信念方面就已經(jīng)勝了一籌。
再猶豫不決的話,可別到頭來落得一場空。
想到這里,仇黑狼的匪徒本性暴露出來,叫道:“大家不跳,我先跳好了。婆娘,要不你我一起跳?”
黑狼婆不是沒頭腦的人,知道在留在這里,其實也沒有什么意思。等這大廳一毀,還不是陪葬的結(jié)局?
橫豎都是一個。死,如果運氣太差,跳到深淵下去上不來,那也是同名鴛鴦,兩夫妻死在一起,也值了!
這么一想,心領(lǐng)袖會地點了點頭:“我們一起跳?!?br/>
這兩人說干就干,雙雙越上窗臺,毫不猶豫地往下跳。
這回卻沒有意外生,兩只火色巨鳥及時出現(xiàn),將兩人托出,也很順利地朝對面送去。
這可就讓人搞不明白了。為什么大家都沒事,偏偏火狂舞有事?
厲無邪哈哈一笑,問火靈舞道:“靈舞小姐是要先行一步,還是殿后呢?”
火靈舞咬著銀牙道:“既然厲前輩這樣問,靈舞就斗膽占你個先了?!闭f著,也跟著往下跳去。
仍舊是安然無恙。
厲無邪和紅杏兒再無疑慮,也紛紛跳下去。最后的結(jié)局都是安全抵達(dá)目的地。
差只差火狂舞一個人。
就在這幾人都到達(dá)對面時,大家驚奇地現(xiàn),最先到達(dá)的紫錘冒險隊兩人已經(jīng)不見了。
除了丁柯倆人外,其他人最先到的是仇黑狼夫婦。他們驚奇地望著四周,不無奇怪地道:“真是邪門。這兩人也就快我們一會兒工夫,怎么就不見了呢?”
見到其他人都安然過來,黑狼婆也不禁疑問:“狂舞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大家都安全過來,偏偏他出事?”
火靈舞對此也很無語,卻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厲無邪最后趕到,卻道:“我記得好象那個聲音出現(xiàn)后,火狂舞曾經(jīng)爆了一句粗口,打斷了對方。莫不是因為這個緣故?”
姜還是老得辣,聽他這么一說。大家仔細(xì)回頭想想,似乎還真有那么一回事。
當(dāng)時火狂舞確實吼了一句不太文雅的話。難道真是因為這個遭到報復(fù)?想到這里,大家都不免在心里打起了寒戰(zhàn)。
一句話不投對方胃口,就遭到這等重罰,這地方果然是夠邪門啊。
便在這時,先前那聲音再一次如同鬼魅般出現(xiàn)了。
“各位,看到了吧?橫在你們面前的,有九個洞穴。每個洞穴的盡頭都有一條隧道,通往古堡的正確方向。只不過。這些洞穴的難度各不一樣?,F(xiàn)在,你們就各憑運氣,自己挑選洞穴吧。希望你們各位好運,哈哈哈。”
又是一串肆意的大笑,就像一個獵人戲弄著他的獵物一樣瘋狂。
仇黑狼忍不住道:“敢問這位前輩。和那秘遺古堡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先前的話,能否兌現(xiàn)?”
這話一說出來,黑狼婆臉色一變。忙用眼神制止他,卻是有些晚了。
從火狂舞的經(jīng)歷看,打斷對方的后果是很危險的。
“呵呵,那婆娘,你別丟什么眼色了。放心吧,你男人這個問題不會引起本人的不快。那火狂舞蠢就蠢在不該在本人面前爆粗口。所以讓他吃點小苦頭。倒也不至于死。
只不過要吃些皮肉之苦而已?!?br/>
聽到這么說,黑狼婆臉色稍微和悅了一些。
紅杏兒忽然媚笑道:“那么請問前輩,這秘遺古堡是由您掌控的嗎?”
“可以這么說,但我也可以負(fù)責(zé)地告訴你。你們進(jìn)來的八個人當(dāng)豐。會有一個人成為最終的成功者。這一點絕不會有假。就看你們各自的運氣了?!?br/>
這個回答總算比較和顏悅色,讓大家心頭都稍微松了一些。
火靈舞聽說火狂舞沒有死,心事也放了下來,卻問道:“那么紫錘冒險隊的兩人,已經(jīng)選擇了洞穴了嗎?”
“噢?你說最先到達(dá)的兩人嗎?不錯,他們已經(jīng)進(jìn)入洞穴了。為了表彰他們的勇氣和決心,他們進(jìn)入的洞穴是難度最低的。相信我這么做。大家不會有意見吧?這是公平原則!如果你們接下去一關(guān)表現(xiàn)好,也會有類似表彰的!”
這下大家都開始后悔了。失策啊,果然是失策。被紫錘冒險隊占了先機(jī)。不就往下一跳嗎?為什么那時候偏偏沒有勇氣搶個第一呢?
可是世界上沒有后悔的藥吃。
“好了,洞口就在你們眼前,快點挑選吧。無謂浪費時間是不聰明的行為。如果你們運氣好,所選的洞穴和那兩人一樣,也是有可能的。九分之一的概率,看你們有沒有這個運氣!”
完,這聲音又憑空消失,再無一語。
場中無人都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紅杏兒嘿嘿一笑:“老大,咱們北疆六邪,有六字,就選第六個洞口吧!”
在無法得知真相前,選哪一個洞口都是賭博。厲無邪當(dāng)然不會反對。也不浪費時間,快地鉆入洞口當(dāng)中。
仇黑狼無奈地對火靈舞聳聳肩:“靈舞姑娘,咱們是做一路呢?還是各走各的?”
到了這時候,要不要走一道,其實已經(jīng)無足輕重了。
火靈舞淡淡道:“你們先走吧,我等等??纯纯裎钑粫蟻??!?br/>
仇黑狼夫婦也不客氣,選了一個洞口,也跟著進(jìn)去了。
無謂浪費時間是不聰明的行為。這條警告現(xiàn)在成了大家心頭的金科玉律,都是爭分奪秒,不肯再磨蹭一下。
火靈舞輕輕一嘆,一股無力感油然生起。且到這步,她原生在百焰山修煉的優(yōu)勢凡經(jīng)蕩然矛存瓦※
這些神奇的地方,她以前同樣沒有接觸過。
眼看仇黑狼夫婦義無返顧地棄她而去,原先的盟約也變成一個笑話?;痨`舞不禁從心里產(chǎn)生一個疑問。
到底這次探險活動,值不值得?
與此同時,在車焰山深處某個。神秘之地。
一個渾身火色的男人,雄偉地立在一座石臺前,舉手投足間,充滿了霸氣。在他身邊,赫然有兩個人恭身站立著。
若是有怒炎之領(lǐng)的人,定會認(rèn)出這兩人其中的一個,赫然就是炎陽城的城主赤云霞大人。
此時他和另外一個女子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而是表情恭順地望著那位紅袍人。
那女子自然是星羅商會的代表律云夢,也就是拿波倫的小姨。這兩師兄妹實力強(qiáng)橫,但在這紅袍人面前,卻像個小孩一樣畢恭畢敬。
“這個。游戲,越來越有趣了啊?!?br/>
如果丁柯和厲無邪等人聽到這聲音。必然會認(rèn)出這個聲音,赫然就是大廳里話的那個神秘聲音。
“火尊大人英明。”赤云霞由衷贊道。
那紅袍人悠然笑道:“云霞,我知道你這句話是奉承,不是自肺腑的贊嘆。對不對?”
赤云霞一臉倉皇,忙解釋道:“晚輩絕不敢在火尊大人面前撒謊?!?br/>
火尊大人擺了擺手,表示不介意。自己卻是說道:“你的心思,我卻明白。云夢的心思,我也明白。換作是你們的老師站在這里,有這般想法,少不得要吃我一記耳光。不過你們是他的徒弟,陪伴我的日子不多,不知我性格,卻不怪你們。我這個人,最不喜歡陽奉陰違?!?br/>
赤云霞忙誓道:“晚輩受老師教誨,今生不惜一切代價侍奉火尊大人,絕不敢有任何陽奉陰違?!?br/>
律云夢也有些惶恐,表情不自然起來,卻也義無返顧道:“晚輩的想法與師兄一樣,絕不敢辜負(fù)老師的教導(dǎo)?!?br/>
他兩人的老師,早年侍奉這火尊大人,可算是火尊大人的童子。而這二人與火尊大人相比,則是徒孫一輩的人了。
“罷了,我不是說你們有不忠之心。在我門下,有人不忠必然是死路一條。我所指的陽奉陰違,只是念頭上的。尤其是云夢,必然認(rèn)為我這么多年經(jīng)營之事,太過飄渺。根本不可能實現(xiàn),對也不對?”
律云夢大吃一驚,臉色卻更加惶恐了。這個想法她確實有,而且在師兄赤云霞面前也表露過,為此師兄還教過她一頓。
但這終歸只是女子性格柔軟和多疑的一面,在骨子里,她對老師所在的師門還是很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