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小狐貍表示不想變大
大概三分鐘后,秋霖收起了釋放在商場內(nèi)的心靈領(lǐng)域。
在逐一檢索了商場里所有知性生靈的存在后,她確認那只羊妖并非虛張聲勢,他確實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
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給自己準(zhǔn)備好了退路嗎?
走一步算三步,一直給自己留著退路。
這樣的對手的確難纏,就是先前的突然暴露有些奇怪。
要是他不暴露自己身上的煞氣,自己估計也不會那么果斷的出手。
就算帶回去進行審訊,只要他死不承認,她也沒有什么好法子。
畢竟現(xiàn)在的管理局還是比較人性化的,不會采取那種刑訊逼供的方式。
眾人思維的停滯消失后。
“發(fā)生什么了?楊先生到底怎么了?”
兔子女服務(wù)員一屁股蹲了下來,瑟瑟發(fā)抖的躲在粗獷男子的身后,眼里都是恐懼之色。
秋霖定住的三分鐘時間,她是沒有太大的感受的,她恐懼的是先前發(fā)生的事情。
好恐怖啊,為什么短短這點時間,她就有些看不懂這個世界了?
那個溫和的楊先生為什么變成了那個樣子?
赤紅色的眼瞳,那種兇惡的煞氣,仿佛吃了很多人一樣。
楊先生為什么說他在利用我們?
我們不是偶然相識后,一起開的這個甜品店嗎?
大家關(guān)系一直都那么好。
兔子心中無法理解。
這個世界為什么這么復(fù)雜?
秋霖說:“先全部帶回去?!?br/>
執(zhí)法者們反應(yīng)很快,將兔妖和牛妖抓了起來,以防這兩個狗急跳墻。
兩個妖精也沒有準(zhǔn)備反抗,很聽話的就被拷了起來。
食草妖的性格天生溫順,又發(fā)生了先前的事,在場所有人基本都是懵的。
包括從后廚里走出來的路一鳴和小狐貍。
路一鳴一臉懵逼的看著甜品店里的畫面。
怎么一眨眼,那兔子和牛妖就被抓起來了。
還有那個瞇瞇眼哪里去了?
秋霖神情肅冷的坐在凳子上,鈴汐站在她的身旁,揮手招呼他們過來。
“你們在里邊干什么?”
鈴汐一臉無語的看著路一鳴和狐貍臉上各自泛紅的余韻,就知道這兩個家伙應(yīng)該是利用那么點時間,在里頭干了些啥不能說出來的事情。
離譜,鈴汐現(xiàn)在相當(dāng)懷疑遲早有一天,路一鳴會放棄治療,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放棄治療的苗頭了。
“誒嘿嘿,鈴鳥你可能不信~璃璃剛才被公子主動親......唔——”
小狐貍炫耀的話剛說出一半,就被路一鳴捂住嘴,這狐貍精一次又一次的坑他,雖說這次是事實,可你也不能在這種地方亂說?。?br/>
“別說話,回去給你肉吃?!甭芬圾Q輕聲道。
“哦?!?br/>
小狐貍眨了眨眼,點了下頭。
好耶,懲罰沒了。
“你們做了什么?”
秋霖也有些好奇的問道。
她覺得剛才那個羊妖暴露的煞氣,應(yīng)該與路一鳴他們做的事情有關(guān)。
“沒做,什么都沒做,我和璃璃就是在那里站了一會而已!”
路一鳴盡力為自己辯解。
秋霖又看了眼小狐貍,一會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挑了挑眉,忽然道:“甜嗎?”
哈?什么甜嗎?
不過他似乎知道了秋霖想問什么。
這個修女姐姐估計已經(jīng)看穿一切了,真是一個恐怖的女人。
雖然不是很想回答,可是路一鳴就感覺自己有必要回答修女姐姐的問題。
“甜啊?!?br/>
“有多甜?”
“跟摻了蜜的泉水一樣甜。”
“你有伸出去嗎?”
“沒有。”
路一鳴說完,就在心里頭扇了自己一巴掌。
尼瑪,自己被誘導(dǎo)著說了什么鬼話,好在其他人都不知道這加密對話具體在說什么。
執(zhí)法者們一臉聽不懂的樣子。
鈴汐無奈的扶額,估計她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這位算是自己人,問題不大。
“嘿,挺好的,實誠?!?br/>
秋霖贊嘆了一句,揶揄道:“不過我們在外邊做事,你們在里邊玩親親,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路一鳴:“(⊙?⊙)!”
過分了!您這才是過分吧!怎么就直接說出來了,我真的要社死了!
執(zhí)法者們果然驚呆了,他們離開后,這兩人用那么點的時間在那里邊調(diào)情?
現(xiàn)在的小年輕果然太會玩了。
不是陌生的場所就沒有激情是吧。
名為竹子的女性執(zhí)法者又后退了一步,用鄙視外加嫌棄的眼神看著路一鳴,她用方言輕聲罵道:
“渣男,惡心,變態(tài),蘿莉控?!?br/>
可惡,這男的竟然把這只狐妖蘿莉調(diào)教到了這個地步,秋副局為什么會收這種人作為自己的實習(xí)生呢?她不怕自己養(yǎng)了幾年的鳥被拐走嗎?
哦,好像已經(jīng)被拐走了,那沒事了。
路一鳴心中哀嘆。
估計已經(jīng)扭轉(zhuǎn)不過來自己的形象了。
罷了,社死什么的,反正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不過你們做的不錯,我估計那只羊妖是被你們氣到暴露的?!?br/>
秋霖微笑道:“他應(yīng)該一直在觀察著你們的動向,看到你們的行為后,一下子沒有忍住身上的力量波動,導(dǎo)致煞氣外露,僅憑他身上的那股濃厚的煞氣,我們就有理由逮捕他進行調(diào)查?!?br/>
路一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所以說自己一時腦抽做的舉動,對這次的事件有了很多的幫助嗎?
小狐貍拉了拉他的手,對他做出了一個‘干得漂亮’的表情。
路一鳴:“......”
拋開事實不談,我要是社死了,璃璃你就沒有半點責(zé)任嗎?
“那只羊妖是這次事件的嫌疑人?真兇就是他?”路一鳴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還不能徹底確定,不過差不多了?!?br/>
秋霖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冷芒,“不只這次,包括那次尸妖在大學(xué)城這邊殺戮,你最后見到的那個迷霧中的神秘人,還有東澤會館那邊莫名其妙的得知青丘狐的消息,最近的就是你們昨天遇到的殺人嫁禍?zhǔn)录?,我懷疑背后的人都是他在搞鬼。?br/>
路一鳴一愣,“這么老陰幣?會館那邊也是他搞的事?他和我們什么仇什么怨?要這么連續(xù)不斷的搞我們?”
鈴汐也想了起來,“秋姐,上次我不是說過在華耀這邊聞到過一絲煞氣的存在嗎?莫非就是他釋放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