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雯月等人,心中滋味萬千,呆立原地,而兩顆石柱上,葉辰與蕭玉皇四目相對,空氣之中隱有一股氣勢激蕩,他們四周的風流,都被盡數(shù)推開,似乎兩人之間,隱隱形成了一個肉眼不可見的強大氣場。
“那就是葉凌天?”
山谷周邊的武者們?nèi)伎聪蛉~辰,大為驚奇,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這位聲名鵲起的少年武尊。
“我的天,真的跟傳聞中的一樣年輕!”
驚嘆之聲不絕于耳,實在是因為最近葉辰的風頭太勁了。
幾乎每一件武道界發(fā)生的大事,都與他掛鉤,尤其是轟殺唐敦儒,拳斃潘懷淵,這樣的戰(zhàn)績太過璀璨了!
“少年之齡,就能夠有此修為,葉凌天,不愧少年武尊之名,相比之下,所謂的九大頂尖天才,根本不值一提了!”
藥王殿殿主藥空閑俯首立于懸崖旁,輕聲感慨。
藥莜立于他身側(cè),美眸凝視葉辰背影,想起了那天葉辰在花間谷一拳擊殺潘懷淵的無敵姿態(tài),心頭恍然。
“這一戰(zhàn),你能勝嗎?”
斷臂老者,從震驚中平復下來,看著場中與蕭玉皇對持而立的葉辰,微微嘆息。
“葉凌天,的確是驚才絕艷,他現(xiàn)在的修為,恐怕已經(jīng)達到了武尊后期,甚至是武尊巔峰了!”
旁邊的素裙女子聞言,偏頭問道:“爺爺,這一戰(zhàn),葉凌天真的會敗嗎?”
斷臂老者沉吟片刻,這才決然點頭。
“葉凌天雖強,但蕭玉皇,卻是更加恐怖!”
“在與葉云龍一戰(zhàn)之時,蕭玉皇就已經(jīng)是武尊巔峰,現(xiàn)在時隔十余載,其修為定然是更加精進,究竟到了何種境界,誰又可知?”
他搖頭輕嘆:“葉凌天畢竟太過年輕了,若是再有個十年積淀,或許能夠與蕭玉皇互有勝負,但此時迎戰(zhàn)蕭玉皇,幾乎沒有勝算!”
“今天之后,少年武尊的傳說,或許就要徹底湮滅了!”
素裙女子聞言,目光波蕩,久久無語。
而在兩人側(cè)方,云黔七族的六位武尊高手,皆是表情波動,心頭隱含期待。
花間谷中的銀鱗草,是葉辰的東西,有葉辰在,他們自然不敢來犯,但今日若是葉辰死在蕭玉皇手中,銀鱗草便是無主之物,到時候,他們就可以一償夙愿,將銀鱗草據(jù)為己有。
“葉凌天,你固然厲害,但今天玉皇大帝親自出手,我看你還如何再張狂下去!”
呂峰眼眸微凝,早已將葉辰看作了死人。
像他們這般想法的,在場眾多武者之中,也不在少數(shù),葉辰雖然是現(xiàn)今的傳奇高手,炙手可熱的新晉武尊,但在他們眼中,顯然蕭玉皇才是真正的傳說級人物。
這一戰(zhàn),幾乎沒有任何一人看好葉辰。
無數(shù)川省梟雄身居后方,此刻心也是糾結(jié)在一起,此戰(zhàn),葉辰若是敗了,川省地下的格局,或許又將改寫,說不定,連凌天集團的起航計劃,都將會擱淺。
“辰少!”
吳廣富這位巨頭梟雄,第一次雙手合十,暗暗禱告。
“蹭!”
就在此刻,一道劍吟之聲響徹全場,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山谷一頭,兩道身影正飛躍而來,穩(wěn)穩(wěn)落在懸崖邊緣。
其中一位是個枯瘦矮小的老者,另一人三十多歲年紀,手持東瀛武士刀,恭敬立于老者身側(cè)。
“渡邊平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