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吃吧,吃飽一點,今天我要想想辦法看咱們能不能出去?!?br/>
李太平說完,幾個人便坐在那里吃起了野果。
吃過野果之后,一上午的時間,三個女孩聽話的坐在那里,李太平卻到處探察著。
但是他手里提著那根長長的藤繩,跑來跑去卻沒有想出能夠爬上對面峽谷的辦法。
這也太坑了吧,這簡直就是一個絕境啊!
縱然有猴子來幫忙,但是想要爬上去,他們卻幫不上忙,李太平不禁愁眉不展。
于是一個上午的時間他便在那里做著無用功。
唉,還是先養(yǎng)精蓄銳吧,李太平這樣想著,于是直接便就地躺在了松軟的枝葉之間。
那一線天空看起來無比的湛藍,象征著自由,李太平此刻卻覺得那是無比的遙遠,有點遙不可及的感覺。
這tmd本身流落到荒無人煙的荒島上就已經(jīng)夠倒霉的了,又掉進了這么深的峽谷里面。
得了,既然這樣不行那就換個思路,李太平想到這里不禁腦筋一轉(zhuǎn),朝著旁邊走了開去。
他小心翼翼的避過昨天陳青妹妹差點掉落的那個坑洞,然后又朝著前面走去。
他現(xiàn)在是順著峽谷的走向,準備找到這片浮層植被的邊緣地帶,看看有沒有什么出路。
其實這種情況,他一開始從搓麻繩的時候都已經(jīng)考慮過了。
之所以沒說出來,是因為第一說出來沒有什么用,第二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在這荒島之上什么都有可能發(fā)生。
比如昨天遇到那些猴子,那就是意料之外的情況,縱然他荒野生存能力再強,有時候也不得不依靠這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度過難關(guān)。
這說白了就是狗屎運,李太平在沒下峽谷之前就已經(jīng)意識到了這樣的問題,如果下到谷底什么都沒有的話他們也將面臨再次往上爬的難題。
他當(dāng)時的設(shè)想就是帶領(lǐng)眾人順著峽谷的走勢往兩邊走,峽谷不可能直接將荒島一分為二,所以慢慢走著,等于是上了斜坡,最后肯定能回到地面,達到對岸去。
這片峽谷肯定沒有穿透整片林子,這也是他一直以來堅定的信念。
此刻他朝著旁邊走去,眨眼之間卻走到了頭,這倒不是峽谷的盡頭,而是這片浮層的盡頭。
再往前看去便是一片虛空了,低頭看去,下面那幽黑的所在,不知道還有多深。
李太平不由嘆了口氣。
一無所獲,看來唯一的出路就是對面那難以攀越的峭壁了。
就在李太平再次走回來的時候,這時只見陳青和白冰冰兩個女孩圍在了譚冰言的身側(cè)。
譚冰言居然捂著肚子側(cè)躺在那里,身體弓成了蝦米的形狀,嘴里邊不住不住“哎吆哎吆”的叫出了聲。
“什么情況啊譚主任?你怎么了?”
李太平連忙緊走兩步蹲了下來,想要為譚冰言查看傷勢。
只見譚冰言俏臉一紅,此刻好看的翻了他一眼說道:“不用你管,你要忙忙你的就可以了?!?br/>
咦?我去,這女人真是不識好歹呀!
李太平在心里面想著,但是他卻不可能把這個心里話說出來,要不然這個譚主任就會母老虎發(fā)火的。
他以前在學(xué)校里邊可沒少吃過她的苦頭,這一刻他又想到了自己當(dāng)小保安時候的場景,不由得一陣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