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錯愕之后,道祖一臉驚愕,東日大帝的臉色卻是完全黑了下來,居然敢對他的黑龍動手,這是要發(fā)動戰(zhàn)爭??!
非常默契的沒有說話,兩人身形倏然淡去。
以他們的修為,那老者就算跑的再快也無濟于事,畢竟,他面對是兩個大帝級存在!
可就在這時,一抹毫無預兆的七彩柔光籠罩了整個別院,竟是硬生生將兩位大帝的身形逼的頓了一瞬!
“嘎吱……”
道祖身上的金光與那七彩光幕碰撞在一起,發(fā)出了如同指甲蓋摩擦黑板的刺耳聲,緊接著,雙雙消逝無蹤。
“這……”
道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堂堂道祖的護體靈力,竟被一個不知名玩意兒給破了,說出去,誰信?
東日大帝目光一凜,飛快抬頭看去:“誰?!”
天空中藍天白云,一輪紅日掛天空,好不炫目,別說人影了,連個皮卡丘都沒有。
與此同時,兩人的神識以自己為圓心,如雷達一般將方圓數(shù)公里掃了一遍,但一無所獲。
兩位大帝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震驚。
趁兩人不備打了個出其不意,這能勉強說是投機取巧。但在兩位大帝的眼皮底下無聲無息逃脫,這隱匿之法,何止是可怕?簡直就是……可怕!
“莫非……是他?”東日大帝皺了皺眉,面色凝重地說道。
道祖一愣:“那個長辮子?”
東日大帝黑著臉點了點頭,除此之外,他想不到還有誰了。
這天上地下,能攔住大帝級人物的,用一只腳就能數(shù)過來。
開辟妖界的妖尊是一個,但這貨失蹤了幾千年,妖界都被那群無腦吃貨吃禿嚕了都不見它現(xiàn)身主持大局,這個點不可能會出來。
西方佛祖倒是一直在的,只是這位一直宣揚“眾生皆苦”,主張的是“能bb就不動手”原則,很少見他來硬的。再加上有事沒事開個茶話會之類,彼此間至少表面上看起來都很和諧,沒理由會來陰的。
更何況佛祖前陣子在茶話會之后做瑜伽不慎摔斷了鼻梁骨,至今還在修身養(yǎng)性,連本該在近期舉行的“佛道聯(lián)合講座”都被迫延期了,哪有時間來做這種小動作。
幾位老牌大帝都被排除了,剩下的,就只有近期才發(fā)現(xiàn)的那位長辮子了。
“帝君所言甚是,看來此人非同小可,必須要早日找出來?!甭犕陽|日大帝的分析,道祖點了點頭,面色極其凝重。
道祖并不知道,東日大帝心中其實還有一個人選,只是沒說出來罷了。
那個人選便是:曾經(jīng)一人一劍就敢來血海鬧事的潑皮……
相比較溫文爾雅的長辮子,東日大帝認為,此人才更恐怖。
一身修為深不可測也就算了,最可怕的是他手中那把劍,似乎還封印著極其恐怖的力量,隔大老遠都能讓人寒毛倒立。
如果這家伙開封了那把劍,又全力施為的話,攔下他與道祖,也并非難事。
但想了想,東日大帝又把他排除了。
因為眼下的事情,與那位的一貫形式風格不符。
回想下他之前的所作所為,東日大帝覺著那位如果親自來干涉的話,絕對是手持長劍橫在胸前,直接以血肉之軀阻擋兩人,而絕對不會以這種偷雞摸狗的手段來搞事。
換句話說,東日大帝眼中的徐樂,就是個莽夫。莽夫是不屑于做這種事情的。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兩位大帝都很不開心,居然被人擺了一道,這事兒說出去怕是會成為千年笑柄,好在沒人看到。
臨別前,道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你說之前那小魔的事情,是那長辮子告訴你的,那這次我等出來除魔,他又為何橫加干涉,這不是自相矛盾?”
東日大帝沉默了一下說:“道兄你怎么能以正常人的思維去衡量一個神經(jīng)病的行為?”
道祖愣了,半晌才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如此,兩人才分道揚鑣。只是來時有說有笑,去時一臉陰沉,情緒何止天上地下。
女水鬼與馬賽克等一行鬼都被東日大帝帶走了,它們身上都有著魔氣契約,大帝得帶回去解除才行,不然又是一個禍根。
而南振國因為本來就打著小九九,見勢不妙,早就逃之夭夭,是除了老者以外唯一的漏網(wǎng)之魚。
……
另一邊,老者在跑出房間不久之后,就被收進了一個七彩空間里。
在那空間中,老者見到了一個令他差點魂飛魄散的家伙。
白衣白衫,長辮子。
“哇哦,第二次啦,你看你,做事這么毛躁,要不是我,你今天是不是沒命了?”白衣少年笑容可掬地說著,像一個親切憨厚的小哥哥。
但老者聽到這番話,卻是硬生生嚇出了一身冷汗,忙不迭點頭道:“是……是啊?!?br/>
“那么,你知道該如何做了?”白衣少年伸出手。
老者點點頭,從懷里掏出一顆黑色珠子遞過去。
少年接過來看都不看一眼就塞進了懷里,搖搖頭:“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