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呢?”
南小希茫然地看著徐樂,表情尤為~щww~~lā
說完背靠床頭坐了起來,這動作有點大,扯到了睡衣,讓衣領(lǐng)下滑了一截,露出雪白的香肩,畫風(fēng)瞬間就變了。南小希留意到這點,臉色緋紅地飛快把衣服拉了回去,又氣呼呼地瞪著徐樂。
她左手中指上戴著一枚鉆戒,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有點扎眼。
看著鉆戒,徐樂長嘆了一口氣,心說果然。
剛才被調(diào)戲時,徐樂就感覺對方手中卻有異物,這下終于明朗了。
“說話呀,你什么意思?”
南小希捋了捋劉海,俏眉微皺,明明是一副生氣的樣子,卻讓人感受到說不出的風(fēng)情萬種,看的徐樂很是感慨。
如果從這個角度看的話,還真是分辨不出真假呢,尤其是在氣息與南小希一模一樣的情況下,沒有靠近,確實無從辨識。
但假的終究是假的,魚目再閃亮,也成不了珍珠。
徐樂不打算與這位西貝貨進(jìn)行太多言語上的交流,用神識封住房間的剎那間,他抬起右手,強(qiáng)大的氣勁從他掌心射出。
南小希甚至連一聲“啊”都沒來得及喊出口,身體就像被幾個壯漢同時抓住一樣,“刺溜”一下從被窩里被拽了出來。接著,她身體又如被一條看不到的威壓吊著一般,不斷升高,直至腦袋快挨到天花板了才停住。
南小希花容失色,驚恐地大呼小叫起來,嘴里不斷喊著“怎么了,怎么了”,一邊手舞足蹈,試圖擺脫這一奇怪的現(xiàn)象,但無濟(jì)于事。..
此時的她就像處于一個看不到摸不著的透明牢籠之中一般,手腳可以動,卻控制不了身體,上不去,下不來。
徐樂抬頭看著南小希,皺眉。
南小希今晚穿的是一身粉色睡袍,就是只有一條束腰的那種,大腿開叉很高,白花花的大長腿惹人遐想。從徐樂現(xiàn)在這個差不多要仰視的角度看去,伴隨著南小希的“高抬腿”動作,經(jīng)??梢钥吹揭恍┢婀值拇汗狻?br/>
當(dāng)然,徐樂現(xiàn)在的心思不在這些東西上面。
他在遲疑。
鏡魔的分身,就這點本事?
這一場沒有**接觸的交鋒中,徐樂其實一直在試探。
鏡魔雖不如東日大帝一般可怕,但作為一只能存活到現(xiàn)在的上古大邪,絕對不可能弱到哪里去。
然而事實,卻讓他大跌眼鏡。
禁錮的力量從百分之幾開始一降再降,到現(xiàn)在,估計只剩萬分之零點一左右了,只要稍微有點能力,譬如徐貝貝那種級別,就能輕易掙脫。
但這位南小希,卻好像是真的手無縛雞之力。
“難道搞錯了?”徐樂覺得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因為多方面信息都與南小希本人對不上。
想了想,徐樂清了清嗓子,冷靜道:“差不多行了,聊聊吧?”
他有太多問題想知道了,比如這家伙是什么時候動手的。
還有,通過點化過的衣服反饋,這個南小希穿過自己外套。可那東西應(yīng)該有抵抗邪祟的能力,又怎么能容許鏡魔近身?
面對徐樂的提議,南小希假裝沒聽到,繼續(xù)手舞足蹈。
徐樂嘆了一口氣:“假的終究是假的,做再多也是無用功,我只是好奇,你是什么時候出手的,居然連我都沒有察覺到呢,厲害厲害?!?br/>
說到后面,語調(diào)中透著滿滿的感慨,倒沒有諷刺的意思,那是真的佩服。
徐樂自問戰(zhàn)斗力也算前列了,但在旁門左道上,終究還是差了火候。
所以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這話沒錯的。
聞言,前一秒還處于“驚慌”狀態(tài)中的南小希,瞬間平靜了下來,低頭看著徐樂,眼神極其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