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如飄蕩的風,只是很短暫的感受,從來不會有一陣風為一個人短暫的停留。
少女也清楚他不會知道自己的心情,也知道自己的心情顯得有些奇怪。
所以她沒有真的說出口。
只是仿佛先帶上了決意的眼神看著許念,直到許念回過頭看到她的眼神,似乎嚇了一跳。
“這么看著我干什么?要吃了我啊?!?br/>
“……有病吧!”
寧緣趕緊偏過頭,還是不愉快,很不愉快。
“放心好了?!?br/>
放心什么?他的決定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自己又不在乎他走還是留下……嗯?他是要留下么?
“放心什么……”
寧緣悶聲悶氣的問。
許念笑了笑,“我現(xiàn)在沒有打算離開歡喜宗啊,我覺得現(xiàn)在的生活挺好的,而且習慣了,換個地方多麻煩,何況我跟她也不熟?!?br/>
寧緣偷偷的偏移了一點腦袋,雖然臉不是正對著少年的,卻可以努力的用余光去偷看他的表情。
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悠閑,仿佛什么事情都跟他沒有關(guān)系一樣的懶散。
“她可是很厲害的,就算你不想走,她鐵了心要帶走你的話……沈欲估計都攔不住?!?br/>
“哦,那你為什么不反省一下?”
“我反省什么?”
寧緣不解的看著許念。
許念理所當然的看著寧緣,“你既然想我留下,那為什么沒有與之匹配的能力呢?”
“我什么時候想你留下了!我可討厭你了!我恨不得你馬上消失,現(xiàn)在就從這里跳下去粉身碎骨最好!”
“那你姐姐呢?”
“什么姐姐?”
寧緣眨了眨眼睛,略顯迷茫。
許念就笑了起來。
“有意思,拿來掩飾自己的借口,就能很快的忘記……這就是姐妹情誼?”
寧緣漲紅了臉,她握緊了拳頭。
許念慢吞吞的站起身來,然后轉(zhuǎn)過身,伸了個舒服的懶腰。
“行了,別裝委屈,我又沒有說的那么傷人。不過也別再問我這種事情了,我在哪兒,我去哪兒,終究是我自己決定的,至少我現(xiàn)在還不想離開?!?br/>
他準備回去,至于少女在想什么,他可管不著,也不關(guān)心。
只是才走出兩步,他就感覺到身后有一陣狂風朝著自己襲來,他可以躲開,完全來得及。
但是他沒有這么做,只是任由對方抓住了自己,然后將自己翻過身來,然后推到在了地上。
還好,地上的淺草旺盛,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疼。
他睜著眼睛就看著把自己按倒的寧緣,正滿眼羞惱的盯著自己,她的臉色紅的可怕。
就像是喝了一大壺酒般。
“我沒有裝委屈……”
她刻意著冷冰冰的說道,太刻意以至于更像是解釋。
許念抬頭看著她。
“沒有就沒有吧,干嘛要按著我?”
“因為你欠揍!”
她咬了咬牙,似乎真的要把這個少年打一頓似的。
許念卻看著她。
“你說的也沒錯,要不我站起來讓你好好的打?”
“你站起來就會跑。”
“我又跑不過你,怕什么。”
“我就是喜歡這樣。”
“都喜歡說我嘴硬,我怎么你嘴更硬呢?”
許念難以理解的說道。
寧緣皺起眉頭,“你嘴硬!我只是陳述事實!”
“你看,又在嘴硬了?!?br/>
“我沒有!”
“還在嘴硬?!?br/>
“你……”
“爭來爭去沒意思,誰嘴硬試試不就知道了?”
身下的少年笑著望著她。
陡然的笑容,他俊朗的面孔。
寧緣一下子想到了某個畫面,那天在凌波湖,仿佛是醉酒其實都清楚記得的少女……
那時候的畫面,似乎和這個時候沒有什么區(qū)別……把他按在了地上親吻的人,還是自己……
她面紅耳赤,卻沒有如觸電一般的松開對方,反而是眼神不自覺的兜轉(zhuǎn)到了他的臉上,他的嘴唇……
似乎忘了上次是什么味道,忘了上次讓人頭暈目眩的感覺,是喝多了酒么……忘記了。
鬼使神差的,仿佛這個部位對自己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明明涼爽的風吹過也無法平息內(nèi)心涌起的燥熱,似乎目眩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
于是她往下低頭,仿佛是被蠱惑了一樣,動作不受控制了。
許念卻皺起眉頭。
“你干嘛?”
寧緣茫然的看著許念,“你不是……說試試?”
“你就這樣試?我的意思是建議你去拿嘴跟石頭碰碰哪個硬,你拿我試什么?”
寧緣的臉頰迅速升溫仿佛要滴出鮮血似的紅艷,好家伙,山花開了都沒有這么紅。
有些人惱羞成怒會想要找個地縫躲起來,但是某些要強的人腦子一熱就會破罐破摔。
比如寧緣就是屬于后者。
腦袋迅速升溫,感覺時刻要跑出蒸汽的少女,不管不顧按住許念。
“我讓你戲弄我!”
然后吻下去。
可惜觸感不對,她睜開眼睛一看,竟然是許念拿手擋住了嘴唇,自己吻在了他的手背上!
這個混蛋……!都到這一步了,他裝什么裝??!
“你松開!”
許念還是伸手擋著,他直勾勾的看著仿佛要不達目的不罷休,如同魔怔的寧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