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念看著這一幕,其實內心毫無波瀾。
本就對于欲望的抵抗力還不錯,尤其是還在各種類型的女子的‘鍛煉’之下,這樣的場面簡直就是聊勝于無。
連禮貌性的都不想硬一下。
而東方未羽簡直要哭出來了。
在自己仰慕的男子面前,出現這樣的窘態(tài)……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安排……都算不上誘惑好嗎!
也太丟人了!
“你別看……”
她一邊說著,一邊像是鴕鳥,將許念當成了沙漠,埋在了他的懷中。
仿佛除了他的懷抱就再也沒有溫暖的地方,人總是在最危險的時候才會發(fā)覺自己真正能依靠的究竟是什么。
雖然這個不屬于最危險的情況。
許念點點頭,“我不看?!?br/>
然后東方未羽又不忿起來,她從許念的懷里抬起頭看著他平靜的面目。
“你為什么不看?”
“這有什么好看的?”
“師父是覺得徒兒不好看?”
“挺好看的。”
“那你為什么不看!”
“你自己要我不看的,話說這種事情有什么好生氣的。”
許念奇怪的看著似乎不再害羞,而是變得有些憤怒起來的女孩子。
不是很懂這些女孩子生氣的點,她們的情緒比天氣的變幻還不將道理,根本就沒有什么邏輯可以遵循。
想變就變,而且極為迅速。
東方未羽從少年懷里抬起頭來,然后看著許念,義正言辭的說。
“我可以讓你別看,但是你不能不想看!否則這就是對我的一種侮.辱!”
許念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那你可真是好侮.辱。”
“你討厭!”
東方未羽沖著許念就想像是撒嬌一樣的揮舞自己的小粉拳。
可是一看到許念平靜的眼神,空中的拳頭就戛然而止了,似乎在畏懼什么。
然后默默的收回了拳頭,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其實壓根也沒有什么需要好遮掩的,畢竟褻褲還算是很靠譜的,雖然多數的時候許念覺得這個東西的存在挺反人類的,又不舒服,而且還礙事。
許念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我也這么覺得?!?br/>
說完他準備起身。
但是……
“等等!”
“怎么了?”
東方未羽揚起頭,看著許念的脖子。
“你那里是什么?”
她疑惑的瞇起眼睛,然后在床上稍微的直起身子,去仔細的看。
然后就看到了暗紅色的痕跡……
許念似乎沒有想起來,奇怪的看著對方,“什么什么東西,沒見過脖子?”
“你這個……該不會是咬出來的吧?”
東方未羽眼神一點點的失焦,似乎是有點頭暈目眩。
許念似乎想起來了自己脖子上的可能是什么玩意兒了,如果沒有記錯……那就是屬于洛汐弄出來的痕跡,自己似乎當時忘記了消除,然后就從昨晚留到了現在。
現在還理所當然的殘存著一些痕跡。
許念想了想,“或許吧?!?br/>
自己也沒有什么好心虛的。
東方未羽聲音一下子就軟綿綿下來了,顯得古怪又異樣。
“該不會是別人咬出來的吧……”
“你覺得我自己咬得到嗎?把腦袋取下來?”
“嗚……你怎么能這樣呢?”
她發(fā)出了沒有道理的靈魂拷問。
“哪樣?”
“就是……怎么能給別人咬脖子呢?”
“那應該咬哪兒?”
“你……你就不能給別人咬!”
“為什么呢?”
于是許念就發(fā)出了理智的拷問。
為什么呢?為什么世界會有陽光,為什么天上會下雨,為什么自己的脖子就不能給別人咬呢?
東方未羽憋了半天,硬是說不出一個靠譜的答案。
甚至是連話都說不出來。
只是鼓著腮幫子看著許念,似乎代表了自己最后的倔強。
許念好笑的看著東方未羽。
兩個人就沉默著僵持。
最終東方未羽無奈的敗下陣來,她能怎么樣呢?就是一個無辜可憐又不忍自己的師父被壞女人欺騙的好徒弟罷了。
“我要換裙子了……”
東方未羽低聲訥訥的說。
許念哦了一身站起身,然后說,“那我回避一下。”
“你去哪兒?”
“去外面等一下吧,好了叫我?!?br/>
許念還是相當有禮貌的,盡管很多時候說話很傷人,但是他自認為自己的行為舉止算是個翩翩君子……嗯,不帶臉紅的那種。
“等等……”
“又怎么了?”
“干嘛這么不耐煩嘛!”
許念看著面前的東方未羽,“不耐煩的是我?”
自己就加了個又字,她就直接跟炸鍋了似的。
東方未羽悶聲悶氣的說,“那算我的錯嘛……你別出去?!?br/>
“嗯?”
“我怕你又跑了?!?br/>
許念想了想,“我不出去能在哪兒?!?br/>
“就在房間里啊?!鄙倥硭斎坏恼f道,臉頰卻是先不爭氣的紅潤起來,晃蕩的吊墜映襯著耳朵的紅艷。
“看著你換?”
“你不看不就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