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當然是知道了自己曾經(jīng)在門口見到過的那個無精打采,顯得整個人身上都籠罩著一股‘霉氣’的少年就是自家的主人苦苦尋找了多年的對象。
雖然有些驚詫,但是畢竟自己做丫鬟的似乎也只能接受……
這個人哪里長得像那種傳說中的真命天子嘛……雖然說他長的也不差吧,但是自己‘行走江湖’這么多年,好歹也見過不少的男子,長的比他好看的也不是沒有,人家氣質(zhì)還比他好的多。
自家的主人咋就找了這么個貨?還對沐晚桐愛搭不理的……他也配!
聽說啊……好多大戶人家都有規(guī)矩,那就是女主人出嫁的話……還得配個通房丫鬟……
雖然有些羞恥,但是最近言言的確想了一些關(guān)于這些事情的情況。
她覺得自己不能接受,這個少年看起來也太糟糕了,給人的感覺就很不好。
可是……她覺得自家主人已經(jīng)是無藥可救了。
當對方敲門的時候,自家的主人就出現(xiàn)了罕見的坐立難安,明明戴著面具,卻還要問自己有沒有哪里特別不對……
當然不對??!
戴著面具能對嗎?
而門已經(jīng)打開了,她用緊張的姿態(tài)面對了這個少年。
似乎是因為她第一次被對方找上門來,而感覺到了特殊。
也是因為這樣的心情,所以才開始有些期待不一樣的故事。
當許念聽到了沐晚桐的聲音的時候,其實就察覺了什么,他倒不必因為對方因為自己的出現(xiàn)而有了期待背負歉疚。
只是這種感覺還真是不太好。
因為自己的目的多少顯得有些兒戲。
“有點事情?!?br/>
許念低聲說道。
沐晚桐看著近前的少年,他身后的陽光都顯得如此的美好,和他在一起就更是相得益彰。
“什么事情,你說?!?br/>
“你馬車還在吧?”
許念如此說道。
然后就感覺到一雙視線緊緊地盯著自己,似乎帶著疑惑,帶著不敢相信。
許念看著近在眼前地這張面具想了想說,“需要借一下你的馬車,如果要用什么交換的話我盡量?!?br/>
沐晚桐很快收起了自己的失望,做人很簡單的一個道理是,不要因為對方?jīng)]有達到你的期望而失望,他從來不欠自己什么,只不過是自己的欲望在作祟而已。
應該要成熟一點……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都如此冷靜。
“交換的話……可以用你自己來交換么?”
面具后的眼神灼灼的注視著許念。
少年愣了愣,啞然失笑的說,“這個代價是不是太大了?!?br/>
“開玩笑的。當然借你了,放著也是放著……不過我想問問,你要用來干什么?”
許念也沒有隱瞞的必要,“給寧茴用的,她想出去,身子又不方便,所以……”
沐晚桐看了許念一眼,心里有些泛酸,雖然說著自己要成熟大方一點,卻還是忍不住的說,“你對她這么好……”
許念搖搖頭,“這不是沒辦法么,反正我在哪兒都是身不由己的。”
“說著身不由己,但是我給你機會你又不要……”
“在你這里不也是另外一種身不由己么?”
沐晚桐不滿的看著許念,“你還要不要借車了!”
許念無奈的說,“又不是我提起來的……”
“好了,借你了,我也挺心疼那姑娘的,不過我有個要求?!?br/>
“什么?”
“我們一起。”
“……”
——
“不是你怎么回事?讓你借車,你怎么連人都借過來了?”
當言言將寧茴扶上馬車的時候,站在許念身邊的寧緣忍不住陰陽怪氣的說道。
許念立馬反唇相譏,“嫌我不行,你怎么不自己來?”
寧緣沒好氣的說,“我來能借的到?一點事都辦不了,真是個繡花枕頭?!?br/>
“對對對,我是個繡花枕頭還真是抱歉了?!?br/>
“我懶得跟你說!”
“你今天已經(jīng)跟我說了不少了。”
“閉嘴!”
寧緣走向了馬車,雖然馬車的車廂并不是太寬敞,但是坐進去三個嬌柔的女子還是沒有問題的。
至于許念……
“算了,我坐外面?!?br/>
許念和言言并排坐在了馬車的外頭。
言言的屁股往旁邊挪了挪,許念知道這不是對方給自己讓位置,而是刻意的躲避著自己。
竟然有個女人想著躲著自己,而不是靠近自己了……她真特別,真可愛——神經(jīng)病才會這么想。
最好別挨自己。
于是許念就靠著門框,也不說話,平靜的任由言言駕駛著馬車。
言言感覺很奇怪,對方一句話不說就更奇怪了……好像也沒有在看自己,仿佛都沒有這個人似的,可是這樣不更奇怪了么……
比起在外頭的尷尬,車廂里頭的情況就是另外一番風味了。
寧茴和寧緣坐在一起。
寧茴保持著溫和的笑容,寧緣則是一臉警惕仿佛面對仇敵的模樣。
而藏在面具后的沐晚桐則是看不清表情。
寧緣忍不住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