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jīng)!”非默看著那神秘男子眼神迷離的模樣,并沒有把那神秘男子說的話放在心上,只道是那人喝醉了。
“說,你想要我賞你些什么?!蹦巧衩啬凶訁s是不依不饒的問非默道,這時候非默看著那神秘男子的眼神已經(jīng)恢復(fù)到那種波瀾不驚的正常,這才知道那神秘男子并非喝醉了酒說胡話而是真的想送自己點東西,只是不知道這神秘男子為什么把送說成是賞。
還真的是一個怪人,非默心里這樣想著卻并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
“我想要回去。”非默看著那神秘男子開口答道,目光盯著那光鏡也就是外面發(fā)生的一切。
“你是要回去,但不是現(xiàn)在?!鄙衩啬凶訐u了搖頭,話語里似乎并沒有拒絕的意思,這就留給了非默無限猜測。
“不是現(xiàn)在?難道是要等外面的那個我被旱魃蒙恬大卸八塊了再出去?還是等外面過個七八十年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老的爬滿皺紋滿頭白發(fā),步履蹣跚的要拿著拐棍才能走路的時候再出去?”非默不由地腹誹道,這樣想著心里已經(jīng)涼了半截。
“那算了,不用你送我東西了。”非默大失所望的低下頭,對眼前這神秘男子口中的“賞賜”提不起任何興趣。
“君無戲言?!蹦巧衩啬凶又皇抢淅涞拈_口說了這么一句,然后不悅的看了非默一眼繼續(xù)說道:“你可知道沒有人敢拒絕我?”
“哦!”非默并不十分在意神秘男子是否真的如他自己所說的那般厲害,但是知道現(xiàn)在出不去之后非默已經(jīng)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
“還君無戲言?!狈悄睦镆幌氲絼倓偰巧衩啬凶拥膰虖埬泳陀X得有幾分喜感,沒想到這怪人倒真是把自己當(dāng)成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
但是緊接著神秘男子的一個動作就讓非默頓時驚的張大了嘴巴,從玉凳上站了起來。
只見那神秘男子緩緩伸出右手往那星河一指,天上的星河似乎被他的右手所牽動,居然開始慢慢壓向這秦淮河上的畫船,也就是說那滿天星河是在慢慢靠近非默!
非默使勁的晃了晃腦袋揉了揉眼睛,心中不由地想道:“完了完了,這神仙醉果然厲害的緊,看來我是喝醉了?!?br/> 沒想到睜開眼,那滿天星河已經(jīng)近在眼前,每一顆都是在閃照光,每一顆都是那么的明亮,每一顆都是那樣的迷人。
這一刻非默之前曾經(jīng)讀到的詩,什么“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什么“水邊燈火漸人行,天外一鉤殘月帶三星”了,這些都不能和非默眼前這震撼的一幕相比,因為此時滿天星河中的每一顆星看上去都是那樣的觸手可及。
“醉后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非默的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這么一句詩來,古人誠不欺我,不過非默目前的處境倒是略有一絲不同,那就是詩里寫的是船壓星河,而此時非默碰到的簡直就是神跡。
滿天星河壓在了秦淮河畔的畫船上,試問古往今來誰見過?別說親眼見過,就是翻遍所有古籍恐怕都是聞所未聞。
但是,今日,他非默見到了!
滿天的星河壓在了畫船上!
誰見過!
“喜歡嗎?”那神秘男子已經(jīng)收回了自己的右手,不過倒是也不再喝酒,從那玉凳上站了起來,往前走了幾步,那星河的光芒毫不吝嗇的潑灑在那神秘男子身上,他仿佛是那星河的主人一般被那星河拱衛(wèi)著。
非默忙跟了上去,也不理那神秘男子,但看向星河的眼神里是掩藏不了的喜歡。
是啊,這滿天的星光蕩漾成河,誰人看了不喜?
“我把它們送你一些好不好?”那神秘男子伸出手向那頭頂?shù)男呛又溉?,那衣袖上的兩條黑龍也好像感受到那星光,異常興奮的在那神秘男子的白衫上飄來飄去,那神秘男子不知道是默許了還是沒注意,那兩條黑龍倒是玩的不亦樂乎。
非默隱隱約約看到那神秘男子背后的白衫上居然閃耀著光芒,仔細一看卻是七顆星按照什么順序排列著。
非默只覺得有趣,等再走近一點看清楚不由地呆在了原地,這七顆星分明是一個勺子的形狀,而在非默記憶里,只有一個星群的名字和神秘男子背后的七星一樣是七顆星,一樣是勺子的形狀。
那就是,北斗七星。
北斗七星是為:天樞天璇天璣天權(quán)玉衡開陽瑤光。
非默在《甘石星經(jīng)》讀到:“北斗星謂之七政,天之諸侯,亦為帝車?!?br/> 這也就是說,北斗七星是作為帝星紫微星的的車輦而出現(xiàn),但現(xiàn)在這北斗七星居然安安靜靜的呆在那神秘男子的白衫上。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面前的這個神秘男子已經(jīng)強大到連北斗七星這樣的神異強大都要依附在他身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