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后,洛陽城外的清河鎮(zhèn)上,一個身穿黑衣的青年男子和一個一襲白衣上繡著黑牡丹的年輕女子并肩閑庭漫步的在街上走著,和周圍步履匆忙面帶急色的行人呈現(xiàn)出兩種截然不同的對比。
只見那黑衣男子修長挺拔的身姿,一頭短發(fā)干凈利落,頭發(fā)烏黑濃密,一雙劍眉下恍若滿天星河沉溺其中的一對明亮干凈的眼睛,棱角分明的五官幾乎如刀削一般,淡紅的薄唇看似無情卻又多情,更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嘴角不時的掛上一抹邪笑。
那男子身旁的女子也是異常的俊俏美艷,修長的身姿豐盈窈窕,一件白色的低胸長裙,上面用黑絲修滿繡了幾朵牡丹,正是有名的墨玉牡丹。
那女子長裙外面罩了一件絲織好的白色輕紗,一根白色的腰帶將不足一握的小蠻腰襯托的惹人憐愛,烏黑的秀發(fā),挽著流云髻,髻間插著幾朵珠花,額前垂著一顆珍珠,如玉的肌膚透著緋紅,雙眸透含春水,水遮霧繞,媚意蕩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卻是一個多情的俏佳人。
“我說花牡丹,這買賣還能不能做了?這都半天了,你還沒找到主顧在哪呢?!蹦呛谝履凶幼旖蔷従徛冻鲆荒ㄐ靶τ行┱{(diào)侃的沖那身邊的女子開口說道。
原來這身穿繡著墨玉牡丹白衣的艷麗女子名字也是叫作花牡丹,卻是好生奇怪。
“我說非默弟弟,你著什么急啊,這清河鎮(zhèn)不就那么大點(diǎn),還愁找不到?”花牡丹倩然一笑,卻是媚的無法言表。
原來這嘴角掛著邪笑的正是非默!
頓了頓,那花牡丹故作生氣的白了非默一眼繼續(xù)說道:“你可知道這洛陽城里多少富家公子和有錢有勢的大官人花上千金也不見得能見你花姐姐一面,你倒好,身在福中不知福,倒還怪罪起你花姐姐?!?br/> 說著花牡丹有意無意的挺起了腰,一襲緊身白裙下,驕傲的身材更是被襯托的凹凸有致,看著頗為誘人。
花牡丹的身材已經(jīng)足夠修長,但非默仍然比她高出一個頭,也就是說非默一低頭正好能看到一些畫面。
端的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非默雖然定力足夠,但還是滿臉黑線的開口說道:“哪敢怪罪你啊,這洛陽城誰不知道你花姐的名號,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jié)動京,城嘛!”
見非默如此識相,花牡丹也不再擺臉色噗嗤一聲媚笑出來:“這也是奇了怪了,你師父張青陽那塊木頭疙瘩怎么會教出你這樣的油嘴滑舌的徒弟來?”
非默也不惱一本正經(jīng)的繼續(xù)說道:“我這可不是油嘴滑舌,我是真心實(shí)意的覺得你花姐在咱洛陽城里數(shù)這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