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你怎么來了?”錢流蘇從外面剛走進來,花牡丹就迎了上去開口說道。
“牡丹,我是來找非先生的?!卞X流蘇看著面前自斟自飲大快朵頤好不快活的非默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
“這臘牛肉不錯,花姐你來嘗嘗?!狈悄瑓s是有意的晾著錢流蘇,故意的不去接錢流蘇的話茬反而招呼著花牡丹嘗嘗桌上的紅椒臘牛肉,說完也不管錢流蘇自顧自的一口女兒紅一口臘牛肉好不自在。
“非先生,我是專門來請你去我們錢家的,我已經(jīng)知道非先生在我們錢家留下的玉簪是在立威,還請再給我們錢家一個機會?!卞X流蘇怎么說也是在商人家庭長大,自然知道非默故意不理睬自己是在試探自己的態(tài)度。
“這泡椒魚頭也是美味至極,等下咱們喝完酒再要兩碗米飯配著這魚頭湯,別提多下飯了。”非默仍然是顧左右而言他,反正就是不打理錢流蘇。
非默這樣一來不打緊,那邊的錢流蘇可就有些受不了,本來家里出了老父親尸變殺人這樣的事情就已經(jīng)足夠鬧心,而眼前的這個黑衣男子更是對自己不理不睬。
這么一想錢流蘇的眼圈一紅,兩行清淚就落了下來。
“別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坊,好好說話?!被档ひ豢村X流蘇流下眼淚,不動聲色的往非默這邊走了兩步,伸手就往非默的腰間就是一掐。
非默被花牡丹那么一掐也是裝不下去了,畢竟還得靠眼前的這個錢家二小姐給結(jié)賬呢!
“咳咳,不知二小姐找我什么事???”非默輕咳兩聲明知故問的開口問道,目光順著就往錢流蘇那邊一看。
這一看不打緊,非默的眼神直接就給看呆了。
只見錢流蘇今天換了一身白色的素衣,未施粉黛的臉上掛著兩行淚痕,可能是因為驚嚇加上傷心,俊俏的面容沒有一絲血色,活脫脫就是紅樓夢里面那留得殘荷聽雨聲的黛玉妹妹。
“咳咳?!边@次的輕咳聲不是非默發(fā)出的,而是一旁的花牡丹看不下去非默那呆樣咳了兩聲。
非默抬頭一看正迎上花牡丹那鄙夷的眼神,那眼神中寫滿了:“男人都一個樣!”
“請非先生去我們錢家解決我爹尸變的事,有什么要求先生盡管提,我們錢家一定照辦?!卞X流蘇見非默開口連忙上前開口說道。
非默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后拿起酒壇就酒杯再次倒?jié)M女兒紅,最后才饒有興趣的看著錢流蘇開口說道:“要我解決你們錢家的麻煩也不難,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三件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