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非默怎么也沒想到來的人會是白柳,一時間猜不到她的來意愣在那里。
“怎么?非先生不請我進去坐坐,怕我吃了你不成?”說著,白柳伸出小巧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極具誘惑力的看著非默開口說道。
“求之不得,白夫人請?!狈悄戳丝窗琢旖锹冻鲆荒ㄐ靶?,隨后身子一讓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白柳也不客氣,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坐在屋中的椅子上。
在白柳經(jīng)過非默身旁的時候,非默在她身上聞到了一種非同胭脂的香味,那香味很淺卻回味很長。
“好香啊?!狈悄z毫不掩飾的夸贊道。
白柳掩嘴一笑看著非默開口說道:“那當然了,這可是巴黎的香水,一小瓶就要三十塊大洋呢!”
白柳邊說邊比劃了起來,非默裝作不懂的問:“巴黎?咱們洛陽城里有這么一家賣香水的店嗎?”
白柳不知非默裝傻,還道他是真的不知道,媚笑著開口說道:“巴黎可不是一家香水店的名字,而是一座城市,法國巴黎?!?br/> 非默擺擺手從白柳身邊拉出一個椅子和白柳保持一段距離坐下直入正題:“不知道白夫人這么晚了來我這有何貴干?”
白柳見非默沒有一點情趣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緩緩站了起來繞著非默走了一圈開口說道:“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已經(jīng)猜出了我的身份,開個價,離開錢府?!?br/> 白柳一邊說一邊把右手緩緩放在了非默的小臂上,她那修長白皙的食指和中指在非默的手臂上開始游走,沒一會兒她的手就放在了非默的肩膀上,但是白柳并沒有停下動作的意思,那只手又往非默的臉上摸去。
就在白柳的手快要碰到非默臉的一瞬間,忽然一道淡黃色天雷猛的游走在非默的身體之上,只是一瞬間就擊退了白柳的手。
“??!”白柳驚叫一聲,只見她的右手已經(jīng)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個毛茸茸的爪子,那分明就是一只狐貍的爪子。
好在那道天雷只是逼退而沒有真正的攻擊白柳,不然以那道天雷的力量加上白柳沒有絲毫防備,她的右手算是保不住了。
白柳驚魂未定的抬起頭,正看見非默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顯然那道天雷就是他搞出來的。
“你干嘛忽然對我出手?”白柳帶著幾分怨意的看著非默開口說道。
“這就要問你白夫人自己了?!痹捯粑绰?,非默話鋒一轉直視著白柳繼續(xù)說道:“或許說,我現(xiàn)在應該叫你狐魔。”
“原來你早就看穿我的底細,張青陽的徒弟果然不一般?!边@時白柳見身份被識破,已經(jīng)變成了一番冰冷清艷的模樣。
“過獎,倒不是說你偽裝的不好,只是我看的太清楚了?!背烈髁艘幌?,非默繼續(xù)說道:“有時候看的太清楚也不一定是好事,比如我就欣賞不了紅色裙子陪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