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超凡生物,納魯們對于凡人卻并非是無所求的,因為相對于整個宇宙而言,納魯們的數(shù)量依舊顯得過于稀少,但相對的惡魔和古神仆從卻數(shù)量相對繁多無比,這就迫使納魯必須要盡可能地尋找并選擇能夠和自己種族協(xié)同作戰(zhàn)的凡人,甚至于圣光之母澤拉早在無數(shù)年前就已經(jīng)開始了對于‘光與暗之子’的尋找,它的預言來源暫且不提,但是就此足以看出納魯們幫助凡人并非完全只是出于自身的高尚。
畢竟凡人才是這個宇宙中數(shù)量最多的種族,而且麻煩的一點就在于這些凡人既能被暗影和邪能污染,又能被圣光感召,等同于一種納魯和虛空惡魔都能爭奪的兵力資源,因而納魯們才在自身美德之外對于凡人有著切實的需求。
但這種所謂的依靠一位‘光暗之子’就能徹底結束宇宙紛爭的預言,毫無疑問在納魯群體內(nèi)部是無法完全服眾的,所以澤拉和阿達爾這兩位強大的圣光生物才會在某種意義上分道揚鑣,前者狂熱.地追尋光暗之子,甚至不惜將自身至關重要的核心拆解后投遞到艾澤拉斯之上,目的就是為了找到那位光暗之子,對于自身尚且如此苛刻,澤拉對于其他納魯要求的奉獻和迫求自然不言而喻,甚至于在游戲中所謂的圣光軍團內(nèi)部,除卻大量的光鑄德萊尼和澤拉本身之外,甚至沒有另外哪怕一位其他的納魯存在,這本身就已經(jīng)說明了相當多的癥結。
而反觀阿達爾所帶領的納魯組織沙塔爾,其中除卻阿達爾之外還有其余接近兩位數(shù)的納魯個體存在,而且這些納魯多半都擔任著至關重要的職務,作為領袖的是納魯阿達爾、分發(fā)各類獎勵軍需的是納魯基厄拉斯、帶領先頭部隊攻打黑暗神殿的是納魯克希利,這種由納魯自身執(zhí)掌領袖以及軍需官之類的重要事務,然后吸納不同的凡人組織為己效命的做法,無疑才是正確的勢力組建形態(tài)。
甚至于沙塔爾城當中不同的勢力對立,仔細想一下也會發(fā)現(xiàn)格外蹊蹺,帶領血精靈占星者向阿達爾投降的領袖沃雷塔爾在初次見到納魯時,明確的一句臺詞便是:【我曾見過您的幻象,納魯人。只有您能夠拯救我的族人,我和我的追隨者們愿為您效勞。】
這種行為明確顯示出,他來到沙塔斯城并非是一個意外,而是阿達爾等納魯有意為之。而在這些血精靈加入之后,沙塔斯城的勢力便立刻分為了血精靈為主的占星者,以及德萊尼人為主的奧爾多,這兩者之間勢同水火的競爭關系使得他們幾乎將所有的精力都耗費在了防備對方以及取悅納魯之上,這種將部署麾下分而治之坐收漁利的統(tǒng)治手法,毫無疑問是最利于統(tǒng)治者的手段。
所以這種兩極分化的權利人員構成,加上澤拉和阿達爾在資料中所展示出來的性格差異,已經(jīng)基本上能夠還原這兩位最高位納魯生物之間所爆發(fā)的糾紛了。毫無疑問,澤拉對于光暗之子的預言已經(jīng)達到了狂熱的地步,為此它甚至不計代價地大肆吸收和培養(yǎng)為圣光效力的凡人戰(zhàn)士,而這種舉動無疑引來了阿達爾以及其余一眾納魯們的不滿甚至反對。在兩者之間的矛盾無法化解調(diào)和之后,認為澤拉已經(jīng)因為預言而瀕臨瘋狂的阿達爾果斷帶領那些愿意追隨自己的納魯們離開了這位圣光之母,而且從追隨它的納魯數(shù)量不難判斷,澤拉對于預言的狂熱已經(jīng)讓它幾乎在納魯群體中處于了眾叛親離的程度,而在之后圣光軍團和燃燒軍團直接交戰(zhàn)時,沙塔爾的一眾納魯都保持了極度的漠然和平靜,多少也能說明它們對于澤拉以及圣光軍團的態(tài)度。
而果不其然,在劇情顯示的另外世界線信息中,成為大主教的伊瑞爾甚至開始帶領自身麾下的圣光軍團強制對那些不愿相信圣光的獸人進行洗.腦控制,這種猶如狂信徒一般的行為毫無疑問和澤拉那種不惜一切代價吸收凡人傳揚圣光的心態(tài)完全吻合。
安玻琉斯相信納魯們持有的高尚和能力,但這不代表他不會因此去查看它們的做法和手段,阿達爾固然是在觀察著這名對它而言渺小而低微的凡人,但這名凡人又何嘗不是在仔細觀察它的作為。而經(jīng)過這么久的觀察和推斷之后,安玻琉斯也初步打消了對方會強制傳教的可能性,雖然對方看似同樣在用凡人的手段來分裂乃至控制自己的部署,但對方這種刻意保持著凡人斗爭天性的做法,又何嘗不是在照顧凡人們根深蒂固的劣根性。
用凡人的手段來控制自己麾下的凡人部署,這本身就代表著阿達爾認可凡人們的天性,并不打算使用自己強大的圣光之力對其進行‘超凡手段控制’,而反觀澤拉,它顯然就沒有興趣鉆研乃至照顧凡人的天性,直接便是用自己的圣光之力強制對那些它認為有必要皈依圣光的凡人個體進行強行轉(zhuǎn)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