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我膽小兒,你別嚇我,殺人?這么大的罪,我可背不起,要是你告訴我,有人指認我調(diào)戲良家婦女,沒準,我調(diào)戲的太多,記不起來,指不定就認了,殺人這事,你可找不上我!”沈飛嘿嘿一笑,看著白靜,搖搖頭說道。
“這個混蛋!”聽到沈飛的說辭,白靜如釋重負的同時,不禁暗罵一聲。
怎么看,這犢子的話,都意有所指,貌似,自己被這個混蛋調(diào)戲。不是一次了。
沈飛眼睛微微瞇起,白靜的緊張,已經(jīng)說明了,對方是在詐他!當然,是白靜故意漏出的破綻,還是無形中的情緒流露,就不好說了。
不過。沈飛是不打算承認的。
“你還不承認,戴玉生的情人,是昨晚唯一的幸存者,她親眼見過你,并且承認,戴玉生雇兇刺殺姚若雪!”白靜看著沈飛,冷冷的說道。
“戴玉生的情人?那一定是很漂亮了,那么大的家業(yè),指定不能找個丑的,我這人??!年輕的時候,太風流了一些,沒準對人家始亂終棄過,所以,人家一直記恨著呢。你讓我瞅瞅,看看是不是這么回事?沒準,我還能記起呢!”沈飛咧嘴笑道。
開始的時候,白靜的確嚇了他一跳,他還以為,昨晚留下了幸存者呢!
如今說這話,沈飛就根不信了,戴玉生的情人?
沈飛離開的時候,在那里,就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活的,況且,天刀的那幾個家伙都在,若是有這樣重要的信息,會不告訴他?
詐他,都不找個好理由。
白靜聞言,不禁瞪大眼睛,她知道,手段,已經(jīng)被對方識破了,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又不由有些惱怒,這犢子,說話太氣人。
此刻,在一間監(jiān)控室里,幾個男人站在一起,看著審訊室的一幕。
“這個男人,有強大的反偵察的能力,普通的心里突擊,根本就不足以摧毀他的內(nèi)心,實行下一個辦法!”一個當官的男子,淡淡的說道。
雖然人到中年,但是,身材卻保持的很好,顯然,是經(jīng)常鍛煉的緣故。
出身特種部隊的他。是靠著實力一步一步爬上來的。
對于案件,自然有著強大的判斷力。
那個男人的表現(xiàn),沒有任何的破綻,但是,沒有破綻,才是最大的破綻,因為。他表現(xiàn)的太冷靜了。
若是沒有一顆強大的內(nèi)心,牽扯到這樣的案件中,即便沒有關(guān)系,此刻,只怕也已經(jīng)六神無主了。
面對警察的審訊,胡言亂語的,并不在少數(shù)。
從對方的內(nèi)心來看。這種詐術(shù),顯然對不足以讓對方露出破綻。
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一個人步履從容走到白靜面前,隨即,在白靜耳邊,低語一聲。
白靜淡淡的看了一眼沈飛,隨即起身。
“我的審訊結(jié)束了。接下來,會有專人來審訊你,好自為之吧!”白靜看著沈飛淡淡的說道。
手心,卻是為沈飛捏了一把汗。
她知道,在這件事上,市局背負的壓力極大。
必須要有個交代,作為唯一的嫌疑人,沈飛就成了突破口。
不過,她沒想到,還是會用出那種極端的手段來。
只是,接下來的事,她已經(jīng)無能為力。
只能在內(nèi)心中祈禱,這個男人,能挺過去,不然,等待他的很可能是萬劫不復。
沈飛看著白靜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專人審訊?催眠嗎?”
若是他能被催眠,他就不是天刀了,張秋雨也不會對他的病,束手無策了。
沈飛靠在椅子上。自顧的點燃了一根煙。
而在此時,醫(yī)院里,姚景耀正一臉無奈的看著姚若雪。
“若雪,聽爸爸一句勸,知道你不喜歡爸爸的安排,咱可以把親事退了,但是,天下的男子何其多,你何必要看上他,他若是個身世清白的也便罷了,偏偏,還被警察帶走了,你就不能讓爸爸省點心嗎?”姚景耀苦口婆心的勸道。
閉著眼睛,不可說話的姚若雪。在聽到姚景耀的話之后,終于睜開眼睛。
臉上,浮現(xiàn)一抹冷笑。
“你笑什么?”姚景耀看著姚若雪問道。
“我笑爸爸什么事都這么武斷,都這么一廂情愿!”姚若雪淡淡的說道。
“爸爸,你可知道,他為何會被帶走?”姚若雪問道。
“為什么?”姚景耀問道。
“知道女兒是被誰刺殺的嗎?”姚若雪問道。
“戴玉生!”姚景耀回答道。
“恩,是戴玉生,而就在昨夜,戴玉生包括他手下的心腹,整整似是一個人,都死了全部被人殺了!”姚若雪翻開手機,放在姚景耀的面前,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