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這么說,也不是不可以!”沈飛摸著下巴,淡淡的說道。
話落,沈飛就見韓煙媚一臉幽怨的看著他,沈飛眨眨眼睛,這個女人,似乎玩真的!
“難道,就因為一次狗屁的英雄救美?”沈飛瞪大眼睛。
下一刻,沈飛就為自己的話買單了,韓煙媚低下頭去,一口咬在沈飛的胸前,抬起頭時,紅唇之間,一抹血光流轉(zhuǎn),“嘶!”沈飛倒吸一口涼氣,還真特么的疼。
看著沈飛胸前那一排細密的牙印,傷口處,帶著血跡,韓煙媚的眼中,浮現(xiàn)一抹淡淡的心疼之色,“我這么做。只想要你記住我!”韓煙媚柔聲說道。
“你這讓人記住的方式還真特別,其實,你要給我個千八百萬的,我比這,更容易記住你!”沈飛看著韓煙媚,沒好氣的說道。
手指,在沈飛的傷處上劃過。“那都不是真心的,錢,會有花完的一天,但是,傷口是抹不去的!”韓煙媚輕聲說道。
“那我這一輩子,豈不是要記住很多人?”
“你敢保證,我能記得我身上每一道傷口的故事?”沈飛聳聳肩。淡淡的說道。
“我這個是最特別的!”韓煙媚輕聲說道。
“女人,其實,以你的立場,我還是覺得,你恨我,是個最好的選擇!”沈飛淡淡的說道。
手掌,在韓煙媚的長發(fā)上拂過,沈飛輕聲一嘆。
“你的初衷,不就是征服我嗎?現(xiàn)在,你如愿了,為何還不開心?”韓煙媚看著沈飛,輕聲說道。
眉宇之間,一抹笑意隱現(xiàn)。
沈飛輕聲一嘆,他是有過這個打算。但是,從沒想過,以這種方式,也從沒把這件事看的這般容易過,但是,人生,有時候,就是特么的這般戲劇性。
命運這個狗娘養(yǎng)的婊子,總是喜歡撥亂人生的軌跡。
“很開心,你能為我著想!”韓煙媚看著沈飛,柔聲說道。
“其實,你沒有必要擔(dān)心什么的,我不會去爭什么。只希望你偶爾能來看看我就好!”韓煙媚輕聲說道。
“這樣,值得嗎?”沈飛有些無奈的問道。
“值得,在你救我的那一刻,就值得了!”韓煙媚看著沈飛,淡淡的說道。
沈飛對此,無言以對,他似乎低估了那一日救這個女人之后,在這個女人心中留下的印象。
一個孤寂了很久,無助了許久的女人,在沈飛救下她的那一刻,跟她的感動是無法想象的。
伸出手,在這個女人雪白圓潤的翹臀上拍了一把,“說說,杜亭風(fēng)最近有什么打算,他打算怎么對付你男人?”
“你承認是我男人了?”韓煙媚看著沈飛,咯咯一笑。
“前面那個才是主要的吧?”沈飛頗為無奈的問道。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你認為什么更重要?”韓煙媚咯咯一笑。
“想要我告訴你,也可以,我要在來一次!”韓煙媚看著沈飛,媚眼如絲。
月上中天,午夜將至,韓煙媚的俏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疲憊。額前的一縷秀發(fā),已經(jīng)被香汗打濕,越顯嫵媚多嬌。
看著沈飛有些炙熱的眸子,韓煙媚美眸之中,光暈流轉(zhuǎn),“還要來嗎?”
“停!”沈飛翻了個白眼,趕緊打住。
這女人。怎么跟喂不飽似的。
韓煙媚看著沈飛,咯咯一笑,“其實,杜亭風(fēng)現(xiàn)在確實奈何不了你,如今,他雖然執(zhí)掌青衣堂,但是。真要青衣堂不惜一切代價的出手,是需要一些元老點頭的,杜亭風(fēng)雖然獲得了大部分人的支持,但是,有些人,還是很看不慣杜亭風(fēng)的,所以,杜遠山不出手,杜亭風(fēng)奈何不了你!”韓煙媚給沈飛倒了一杯水,遞到沈飛面前,輕聲說道。
“照你這么說,我可以高枕無憂了!”沈飛聞言,不禁輕笑一聲。
“你要真有這個想法,我也不多說什么!”韓煙媚攤攤手。
沈飛聞言,不禁啞然,杜亭風(fēng)和杜遠山,終究是一家。
“不過,你的確是個強大的男人!”韓煙媚看著沈飛說道。
“強大?你是指哪方面?”沈飛看著韓艷梅問道。
韓煙媚癡癡一笑,“哪方面都強大!”
“我突然覺得,我應(yīng)該把你據(jù)為己有!”韓煙媚看著沈飛說道。
她知道,這不可能。她自問,配不上這個男人,但是,難免還是有這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