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過了衣服的姚若雪,曾試圖撥通沈飛的電話,可惜,每一次,都是無人接聽。
“千萬,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姚若雪低聲呢喃一聲。
此刻,已經(jīng)顧不得其他,心中滿是對那個男人的擔心。
打開電腦,搜索了一下精神分裂癥,姚若雪發(fā)現(xiàn),跟這個男人的狀態(tài),完全不吻合。
姚若雪緊蹙著眉頭,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沈飛,究竟是為了什么?
回憶起與沈飛相遇以來發(fā)生的事,姚若雪突然眼睛一亮,“張秋雨,心理醫(yī)生,沈飛看過心理醫(yī)生!”
翻開沈飛的qq,找到了那個地址之后,姚若雪匆匆起身,她覺得,那個男人應(yīng)該有什么心理疾病才對,只是一直以來,都以為那混蛋,跟人家開視頻,純粹是為了玩!
所以,姚若雪都刻意的去回避這件事,這一刻,姚若雪覺得,去見見那個女人,或許,會有一個答案!
開著車子,一直到張秋雨名片上備注的地址。
一家心理咨詢中心,映入姚若雪的眼簾。
走進去之后,房間里很安靜,一個女人,優(yōu)雅的坐在那里,帶著黑邊眼鏡,手上,拿著一本佛經(jīng),在津津有味的讀著。
姚若雪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人。
張秋雨此刻,也終于看到了姚若雪,“請坐!”
張秋雨伸手,指向前面的椅子,一雙美眸,在姚若雪的臉蛋上掃過,這個女人的長相,讓她都覺得驚艷,而且,她實在看不出,這個女人,有什么心理方面的疾病。
姚若雪坐下之后,看著狐疑的張秋雨,淡淡一笑,“你不要誤會,我來,不是因為我有問題,而是,像你打聽一個人!”姚若雪看著張秋雨說道。
“你說!”張秋雨淡淡的開口。
“你知道沈飛吧!”姚若雪眼神帶著絲絲期待,看著張秋雨。
“我是沈飛的上司,今天的沈飛,很不尋常!”姚若雪仔細刻畫了一下沈飛今天的舉動。
“什么?”張秋雨嬌軀一震,猛然起身,復又坐下。
從姚若雪的描述來看,這個男人既然沒有傷人,那么,他還是有克制力的,張秋雨相信,憑他的毅力,應(yīng)該可以克服下來,而且,他并沒有來這里。
在這個時候,若是真的出事,只怕,早就已經(jīng)出事了。
張秋雨還是選擇相信那個男人。
盡管,他的內(nèi)心,看似脆弱不堪,但是,在張秋雨看來他還是擁有極其強大的毅力的,不然,不會這么久以來,他都沒有沉淪。
甚至,在感覺到自己不正常的時候,先想辦法克制自己。
“你應(yīng)該是姚若雪吧!”張秋雨震驚之后,卻是再度坐下看著姚若雪,淡淡的說道。
“你知道我?”姚若雪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當然,其實,沒有什么可以隱瞞你的,沈飛,是我的病人,他犯有嚴重的戰(zhàn)后心里綜合癥,在犯病之后,會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和自我毀滅傾向,你見到他犯病,還能毫發(fā)無傷,確實可以說明,你在他的心里,很重要!”張秋雨看著姚若雪,淡淡的說道。
想起那個男人用鋼筋將自己捆起來,大聲喊著讓他滾,姚若雪就不禁感到一陣酸澀,真的是這樣,他寧愿選擇去傷害自己,也不想傷害她。
“其實,他來我這里,總共有三次,有兩次,是因為你的緣故!”張秋雨淡淡的說道。
“這也是我知道你的存在的原因,這種病,跟心情有關(guān),因為某個很重要的人,才容易犯病!”張秋雨淡淡的說道。
“還有一次呢?”姚若雪下意識的問道。
“還有一次,是因為他殺了人,殺人,也同樣是犯病的誘因之一,而且,是最大的誘因!”張秋雨淡淡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和他暫時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我覺得,你若配合,治愈他的可能性應(yīng)該更大一些!”
“當然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他今天能不能活著,我清楚他的心里,在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時候,一定會選擇,先將自己毀滅!”張秋雨說到此,不禁有些惆悵。
其實,對于那個男人能否堅持過今天這關(guān),她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沈飛心志堅毅不假,但是,在戰(zhàn)場上生存下來的,貌似沒有一個心智懦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