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犢子!”此刻,電話那端的姚若雪,坐在沙發(fā)上,赤著小腳,內(nèi)心暗罵。
禍國殃民的臉蛋兒上,盡是氣憤之色,接到沈飛的電話,她還是有些欣喜的,但是,偏偏,這貨嘴里,總是蹦不出好話來,著實讓姚若雪氣惱的緊。
況且,她姚若雪都承認想他了,他也沒點表示,如何能讓姚若雪不惱怒。
“混蛋。你死到外邊吧!不要回來了!”姚若雪沒好氣的說道。
“你說的哦?到時候,某人不要太想我哦!”夜幕下,沈飛拿著電話,嘿嘿一笑。
“想你?鬼才想你!”姚若雪沒好氣的說道。
“恩,那成,我還真不打算回去了,你就當我死了吧,別忘了,把我簽的那個賣身契燒給我,活著,被你折騰就算了,死了,你總該放我自由吧!”沈飛一臉慵懶的說道。
“滾,你想的美,早點死回來,天冷了。別忘了多加件衣服,還有,不要沒事瞎折騰!”姚若雪沒好氣的說道。
沈飛咂咂嘴,這話,聽著怎么這么怪異呢?
好像是男人在外面,家里的女人,一面是幽怨,一面又是擔心一樣。
“恩,好的,您說的話,我哪兒敢不聽啊!對了,婆娘,告訴你,在家,不許勾引男人,不許給別人眉來眼去的,要是老子發(fā)現(xiàn),你給老子戴了綠帽子,老子不抽你才怪!”沈飛哼哼道。
姚若雪瞪大眼睛,臉上的表情,變的無比的精彩。
這犢子,倒是什么話都敢說?
“問題是,這話,是他該說的嗎?”
“王八蛋。你在叫我一句婆娘試試?”姚若雪沒好氣的罵道。
“不叫婆娘?難道叫媳婦?”沈飛嘿嘿一笑。
“你想死?”姚若雪跳腳,沒好氣的罵道。
“誒,別生氣嗎?我這不是配合你的臺詞嗎?難道,我說的不對,要我在改改?”沈飛嘿嘿笑道。
姚若雪頓時俏臉一紅,終于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話,有多么不適合。
結(jié)果,弄的他,被這個犢子調(diào)笑了一番,偏偏,還無話可說。
不然,這犢子指不定怎么惡心他呢!
“滾!改你個大頭鬼!”姚若雪沒好氣的罵道。
“這么大火氣,恩,可以理解,女人嗎,總有那么幾天的!”沈飛輕笑道。
啪,電話中一陣忙音傳來,沈飛咂咂嘴,這女人,倒是好大的火氣!
調(diào)戲了一把姚若雪,沈飛心情大好,邁著步子,回到家中。
這一覺,睡的很香甜,不過,卻是被噩夢驚醒了。
夢中,沈飛夢到了洛凝妍,夢到了楊艷!應(yīng)該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總之,在干那事的時候,姚若雪,突然出現(xiàn)了。手里,還拿著一把剪刀。
沈飛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因為,沈飛已經(jīng)從睡夢中醒來。
“尼瑪!”沈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連做個夢,都不清靜。
拉開窗簾,東方。以漸露魚肚白之色,沈飛坐在沙發(fā)上,自顧的點燃了一根香煙。
杜遠山,還沒有任何動靜,“難道,真的是老子殺的還不夠?”沈飛冷笑一聲。
一天的時間,沈飛都把自己關(guān)在家里,直到黃昏時分。方才出門。
華東洗浴,一個頭發(fā)稀疏,皮膚白皙的中年男子,坐在池子里,嘴上,叼著一根雪茄,雖然皮膚已經(jīng)松弛,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是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主兒。
對面一個光頭大漢,皮膚黝黑,身材壯碩,身上,還有幾道猙獰的刀疤。
“哎!老岳,老肖,老左都死了!都是多年的兄弟,我這心里,著實恓惶的厲害?。 ?br/>
“混了大半輩子江湖,沒想到,臨老了,卻是遭了災(zāi),難道說,真的是出來混,早晚都是要還的?”頭發(fā)稀疏的男子,抽了一口雪茄,淡淡的說道。
“他們?nèi)齻€,是沒有注意,不然,哪那么容易被干掉,你寬心在這里呆著,怎么說,這里都是我的場子。難道,那小子,還能在老子的場子里,干掉我們哥倆?”光頭大漢,一臉不屑的說道。
頭發(fā)稀疏的男子聞言,卻是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想起那張極其的年輕的臉龐,他的心里。總是有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這種預(yù)感,在心中,突然變的尤為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