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聞言,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虞芷蘭,有些痛苦的揉了揉額頭,他怎么就記不起這個女人了呢?
虞芷蘭這樣的美女,絕不多見,氣質(zhì)與美貌并存,讓人看上一眼,絕對很難忘掉
但是,沈飛卻偏偏記不起。
可是,這個女人的神色,又不似作偽,怎么就記不起來了呢?
“我真的對你做過什么?”沈飛看著虞芷蘭,有些郁悶的問道。
“是不是那樣的事,你做過太多了,所以忘了?”虞芷蘭看的出來,這個男人,是真的不記得她了。不過,也在情理之中,那個時候的她,可比現(xiàn)在要狼狽的多了。
所以,她并不介意。
沈飛一臉無語的拍了一下腦袋,突然間。他想起了蘇憐卿那個女人。
難道眼前這個女人,也跟蘇憐卿那個傻女人一樣?
尼瑪,要是那樣,可熱鬧了。
“你不會也生了孩子吧?”沈飛看著虞芷蘭,小心翼翼的問道。
“噗嗤!”虞芷蘭忍俊不禁,這個混蛋,擺明了是想多了。
“當(dāng)然沒有,難道,給你生孩子的女人很多?”虞芷蘭看著沈飛,沒好氣的問道。
“沒有就好?。 鄙蝻w幾乎如釋重負(fù)般的松了一口氣,至于虞芷蘭的問題,沈飛不想回答,也懶的回答。
虞芷蘭看著沈飛,一臉的惱怒,好像,自己給這個混蛋生孩子,還委屈他了一樣。
“咳咳,我實(shí)在記不起在哪里見過虞總了。虞總能否給個提示?”沈飛輕咳一聲,干笑道。
“既然忘了,那就算了!”虞芷蘭聞言,卻是一臉風(fēng)輕云淡的說道。
“尼瑪?這女人,還真是!”沈飛看著虞芷蘭,氣的牙癢癢的,把他的好奇心勾起來了,然后,她就跟沒事人一樣了!
這擺明了,就是在折騰人嗎?
看著沈飛一副無奈的樣子,虞芷蘭不禁莞爾,不過,終究還是沒有說兩個人在什么時候相遇過。
這讓沈飛氣的牙癢癢的,卻又無可奈何。
他總不好對一個女人用強(qiáng)吧?
況且,這個女人,本就是姚若雪千叮嚀萬囑咐要小心對待的人,若是惹惱了人家,姚若雪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這么說,是嚴(yán)重了點(diǎn),但是,生氣是肯定的。
那女人生氣的樣子,太沒法看,沈飛搖搖頭,還是打消了那個念頭。
“去哪?”沈飛看著虞芷蘭問道。
“我是客人??碗S主便,其實(shí),我也不知道去哪呢!”虞芷蘭看著沈飛,輕笑道。
“那好吧!”沈飛聳聳肩,不知道去哪,就是隨便轉(zhuǎn)轉(zhuǎn)唄。不用他的汽油,他自然不心疼。
車子,緩緩的行駛在馬路上,沒敢像折騰姚若雪這么折騰這個女人。
畢竟,還不熟,沈飛有點(diǎn)不好意思下手。
“你怎會突然給人當(dāng)了保鏢?”虞芷蘭看著沈飛。輕聲問道。
“除了當(dāng)保鏢,我還能做什么?”沈飛聳聳肩。
語氣之中,帶著生活的迷茫和無奈。
曾經(jīng),夢想像豬一樣活著,其實(shí),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人活在這世上,若是沒有電追求,還真是會無聊透頂。
離開姚若雪的那段日子,沈飛,對此深有體會。
有一種,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覺。
有夢想的人,終歸是幸福的,無論是為了溫飽掙扎,還是為了大富大貴,起碼,活的有追求有目標(biāo)。
而沈飛,面對生活。是迷茫的。
即便,他已經(jīng)踩下了諾大的杜家,但是,對權(quán)勢這東西,他卻是生不出一絲一毫的眷戀。
虞芷蘭不由的心疼的看了一眼這個男人,曾經(jīng)的他,是何等的狂放,何等的驕傲,又是何等的霸道,卻不曾想,在見面時,卻是已經(jīng)物是人非。
這個男人淪落的讓人心疼。
“我真的不記得在哪見過你,你一個大美女,不是故意來消遣我的吧?”沈飛看著虞芷蘭,淡淡的問道。
虞芷蘭掩嘴輕笑,“你認(rèn)為,我有那么無聊嗎?”
“也是!我沒有對不起你吧?”沈飛問道。
“有!”虞芷蘭看著沈飛,認(rèn)真的點(diǎn)點(diǎn)頭。
沈飛聞言,頓時一臉的尷尬。
“你這么大個人物,沒有必要把我這個小人物放在心上吧?”沈飛試探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