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純和徐作倒是不膽怯,他們本身就是御史的首腦,御史干出這種事情,他們是責無旁貸的,他們自認頭鐵,對張誠這種老太監(jiān)是不屑一www..lā
于是溫純開始發(fā)飆了。
“張誠!你不要血口噴人!什么造反?我們這是要去向陛下討回一個公道!”
溫純一伸手指向了張誠:“爾等閹豎禍國殃民,蠱惑陛下,此番陛下執(zhí)意要封秦國公的事情,定然也有爾等閹豎從中作祟!內(nèi)閣閹豎沆瀣一氣,將這大好河山荼毒的生靈涂炭!今次,我必不與你善罷甘休!”
溫純那爐火純青的嘴炮功力展露無遺,一頓怒懟,直接就把老老實實至今為止才出過北京城三五次的張誠給扣上了禍國殃民的大帽子。
甚至還通過這一點點的聯(lián)系把內(nèi)閣首輔和次輔和他張誠沆瀣一氣的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的機密給挖了出來,又是幾頂大帽子給扣了上去。
怎么說呢?這波操作真是……
讓人摸不著頭腦。
但是沒關系,只要有人附和就好了。
徐作就附和了。
他看著眼下的局面,知道目前唯一破局的機會就是拿下張誠一起沖擊皇宮給皇帝一個極大的震懾,否則要是在這里給攔下來了,那么蕭如薰封秦國公的事情板上釘釘還是小事,從此以后都察院威望大衰才是大事。
關鍵時刻,嘴炮也有嘴炮的勇氣,為了權(quán)力,為了地位,為了錢財,為了美嬌娘,總有人要站出來說些什么!
徐作順應時勢,挺身而出,目光堅定身姿挺拔,端的是好一條漢子!
“奸臣誤國!閹豎害國!吾等御史身兼為國鋤奸之使命,此番,就是仗節(jié)死義之時!諸君!大明養(yǎng)士二百載,正是我等報國的時候了!給我拿下張誠這閹豎!去皇宮找陛下討回昭昭天道!”
徐作一揮手,自有十好幾個熱血上腦的精英嘴炮沖向了張誠。
張誠倒是沒想到這些瘋狗居然真的發(fā)瘋了,連自己都敢抓,心下一怒,一揮手。
“反了!都反了!給咱家拿下這些膽大妄為之徒!”
東廠番子們直接撲了上去。
要說打架,都察院的諸位顯然只是業(yè)余水平,能欺負一下翰林院喝茶的清貴老爺們,但是對上東廠番子這些把打架看作生命的人來說,顯然就是送人頭的,三下五除二,十好幾個精英嘴炮就被放倒,嘴炮團頓時痛失一半的戰(zhàn)斗力。
嘴炮團氣勢大衰。
溫純和徐作倒是沒想到張誠真的敢當眾對他們下狠手,心里面慌亂的同時,氣勢卻不能輸,于是溫純再一揮手。
“閹豎誤國!閹豎誤國?。【尤桓覍ξ业扔烦鍪?!其心可誅!其心可誅!諸君!仗節(jié)死義之時到了!”
于是又是七八個御史被放倒在地上痛苦的扭來扭去,然后紛紛被東廠番子拿住。
這下子嘴炮團無計可施了,論打架,根本不是這些番子的對手,溫純暗恨自己沒有把足夠的人手帶過來,否則也不會落到如此尷尬的境地。
而沈鯉和余繼登眼看事情越鬧越大,心中暗叫不好的同時,也深深的后悔自己未經(jīng)考慮就出動瘋狗團,以至于瘋狗團失去控制,居然做出這種事情,還把他們兩個給搭上了!
這下可怎么辦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