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驚弦開著面包車,很快就到了葉景所在的一戶人家。
葉景的車就停在門口,葉景的人也站在門口等著。
“粱神醫(yī)您來了……”葉景的臉色很難看,“我已經用針暫時壓制了毒素,但是,還是不可避免的,蔓延到了全身。再晚一會兒,怕是就無力回天了?!?br/>
葉景原本是給朱雀村另外一家人看病的,都差不多要走的時候,這家人才找來了他,說是自己女兒吃了山上采摘下來的草藥,中了毒。
他過來之后發(fā)現患者體內的毒素很猛烈,先連忙施針,將其心脈護住,并且盡可能的控制毒素擴散。
可惜研究了一會兒,都不知道,究竟對方中的是什么毒。
這毒素擴散的很快,就算是叫救護車過來,可能反而要出事。葉景在君陽市也是名醫(yī)了,君陽市醫(yī)院的水平如何,他都一清二楚,目前能想到的,就只有粱驚弦了。
“梁老板,求求你救救我們女兒吧,她今年剛大學畢業(yè),還有大好青春,不能就這么死了啊。嗚嗚嗚……”
“粱神醫(yī),葉醫(yī)生剛才已經說過,我女兒只有你能救她了,只要你能救我女兒,你讓我們干什么都行,我們家,就只有這一個女兒而已啊。”
張家老兩口見到粱驚弦后,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起來,起來,別耽誤我看病?!绷惑@弦在路上的時候,就接到了葉景的電話,聽他說了事情的原委。
此刻走進傳遍,看到一個二十一、二歲的女子,全身上下,竟然都變得漆黑如墨,整個人只看得出一個輪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