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野狼谷一起傳遍龍國,家喻戶曉的,還有一個名字。
南疆總督,楚驚蟄!
可聽他的口氣,難道說,他服役的地方是南疆?且,還參與了那震驚世界的定鼎一戰(zhàn)?
那,豈不是說,他是那位麾下的兵?
想到這一點(diǎn),眾人紛紛色變,要知道,那位可是舉國公認(rèn)的第一名將,權(quán)傾朝野直達(dá)半步天聽,且正處于當(dāng)打之年。
他們雖然都是富家子弟,但面對這樣的存在,連螻蟻都算不上。
但回頭一想,他就算是在南疆服役又如何?楚驚蟄麾下百萬將士,他不可能每個人都認(rèn)識,而楚玉不過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隨后,楚驚蟄再次看向身邊的譚松以及譚露和譚毅三人,冷漠開口。
“就算我跪,你們承受得起嗎?”
你們承受得起嗎?
簡短七個字,卻帶著無邊的霸氣。
在場不少人也算是見過大世面,可此刻竟然不敢直視他。
而譚露和譚毅兩姐弟以及譚松,則感覺一股莫大的壓力將他們籠罩。
三人渾身難受,宛如有無數(shù)的尖刀在他們的皮膚上劃過。^o酷}匠…`網(wǎng)首d發(fā)ea0
再看楚驚蟄的目光,他們仿佛從那雙平靜的眸子深處,看到了戰(zhàn)場上的金戈鐵馬,尸山血海的畫面。
頓時,三人頭皮發(fā)麻,渾身過電。
這雙眸子太可怕了,那些畫面看一眼就讓人肝膽俱裂。
這也更加堅(jiān)定了他們之前的猜想,此人肯定是上過戰(zhàn)場的,不然,身上不可能有這么濃烈的殺氣。
終于,譚毅率先承受不住這股威壓,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撲通……”
緊接著,譚露和譚松一前一后,紛紛跪倒。
現(xiàn)場眾人莫不震驚,盡管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次又一次,依舊感覺口干舌燥。
至于跪在地上那三人,則是渾身發(fā)抖,大氣不敢出。
“對,對不起,我們之前說錯話了……”譚松率先道歉。
其實(shí),他們心里也不想跪,更不愿給楚驚蟄道歉,可對方身上的氣勢太凌厲了,他們甚至懷疑,如果不趕緊道歉,今天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現(xiàn)在三人跪在楚驚蟄面前,大氣不敢出,再回想起之前三人上躥下跳,各種嘲諷,只感覺雙臉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三人將腦袋埋得很低,只能看到面前那雙干凈到一塵不染的鞋尖。
譚笑笑也感覺無比解氣,但想到明天就是族會了,她怎么說也算是主人,要是鬧得太僵的話,面子上終究過不去。
“楚玉,算了吧,我們走!”
楚驚蟄點(diǎn)了點(diǎn)頭,脫下那雙潔白的手套,丟在三人面前,轉(zhuǎn)身離開。
跟往常一樣,拉著譚笑笑纖細(xì)的手腕,而后者也似乎習(xí)慣了這樣的動作,乖巧地跟在楚驚蟄身后,一起走出了酒店。
現(xiàn)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目送兩人離開。
許久之后,現(xiàn)場那股訝異的氣氛才逐漸消失,緊接著,一片大口喘息的聲音此起彼伏。
太嚇人了,從未見過氣勢這般凌厲的年輕人。
就算他們隔得老遠(yuǎn),依舊能感受到那股壓抑,更何況是正面承受壓力的譚松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