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得不佩服,那位執(zhí)掌南疆百萬大軍的修羅戰(zhàn)神。
不管是用兵之道,還是排兵布陣,都獨(dú)具一格,近些年十大著名戰(zhàn)役,半數(shù)以上都出自南疆,且都是出自他的手筆。
當(dāng)世沙場,他楚驚蟄自認(rèn)第二,恐怕無人敢稱第一。
而眼前這人,竟然來自南野,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說起來,西野和南野只見頗有淵源,督主更是交代,見到南野的兄弟兵,要以禮相待。
今日這情況,只要對方能出面道個歉,自己或許能給南疆那位一個面子,讓他們握手言和。
可是,見對方伸手向自己要證件,楚驚蟄卻根本沒有理會,而是端起茶盞淺淺抿了一口。
“我小姑父讓你把士兵證呈上來讓他過目,你耳朵聾了嗎?”
譚露神色一轉(zhuǎn),冷聲嘲諷道:“連士兵證都拿不出來,該不會是個冒牌貨吧?”
“要知道,冒充軍人,那可是重罪!”譚露冷笑一聲,隨后對秦立華說道:“小姑父,我看此人就是個冒充軍人的騙子,這種膽大妄為,毀壞軍人名聲的敗類,就該立即拿下!”
士兵證?
楚驚蟄自然拿不出來。
但,他的這番舉動在其他人看來,無異是心虛了,這也更加坐實了他們之前的猜想。
楚驚蟄肯定是假冒軍人,此時在秦立華面前,頓時原形畢露了。
更可氣的是,明明自己就是一個冒牌貨,竟然還一副泰然自若、目中無人的姿態(tài),任誰見了都會心生憤怒。
秦立華也一樣,只見他語氣逐漸冰冷:“我命令你,出示士兵證,否則,我有理由認(rèn)為你假冒軍人,按龍國律法,可是要入刑的?!?br/> 楚驚蟄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可就是這雙淡然的眸子,讓秦立華心里微微一驚,平靜、深邃、如兩口古井一般、無波無瀾。
很難想象,這種眼神來自于一個不滿三十歲的年輕男子身上。
但,這種感覺只是一閃即逝,因為楚驚蟄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狗東西,事到如今你還沒認(rèn)清形勢嗎?趕緊下跪求饒,或許還有一線生機(jī),否則,以我小姑父的身份,就算將你就地正法,也是便宜之內(nèi)!”
所謂的便宜之內(nèi),就是古代皇帝賜予欽差大臣尚方寶劍,行使便宜行事之權(quán)。
換句話說,可以先斬后奏!
可是,他話音剛落,只感覺喉嚨一緊,緊接著雙腳懸空,離地而起。
原來,剛剛徐楓已經(jīng)再次出手,一把扣住譚毅的咽喉,將其提了起來。
“機(jī)會已經(jīng)給過你了,可你不懂得珍惜,真當(dāng)我不敢殺你嗎?”徐楓語氣冰冷,雙眸中殺意凜冽。
“你,你還敢行兇?”譚毅吃力地吐出幾個字,隨后將求助的目光看向秦立華。
“小姑父,快救我,這家伙想殺我,你快把他就地正法?。 ?br/> 此刻的譚毅,是真切地感受到了,來自徐楓眼眸中的冰冷殺意,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戰(zhàn)栗襲遍全身。
“放肆!竟敢當(dāng)著我的面行兇,你當(dāng)我秦某人這個都尉是擺設(shè)嗎?”秦立華怒聲喝道,隨即身上涌現(xiàn)出一股霸道的氣勢,猛然一拳砸向徐楓。
“嗯!”
忽然,他感覺渾身毛骨悚然,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jī)感將他全身籠罩。
頃刻間,他體內(nèi)的真氣直接凝固了下來,整個人站在原地難以動彈分毫。z'看$x正版…章v.節(jié)'上y酷|匠%…網(wǎng)s》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