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哭?”
蘇酒咬了咬唇,忍不住開腔,“混蛋,你是不是要出爾反爾?”
司晏只呆滯了短短一秒鐘,徹底履行了自己的話,吻了上去。
什么兩個禮拜,見鬼去吧。
在頃刻間,蘇酒感覺自己所有的難過,悲痛,都統(tǒng)統(tǒng)被司晏席卷入腹,只剩下滿滿的安心。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還沒入春的荔城,隔天竟然出了很大的太陽,溫度一下就從零下漲到了十幾度,將原先的所有陰霾一掃而空。
蘇酒認為,這一定是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吧,就連天氣亦是一樣的。
蘇城在拿到錢的瞬間,就猜測到了所謂的慈善家根本不是別人,就是蘇酒。
他眼里含著淚,顫顫巍巍的將錢收好,隨后找到了沈清婉。
“我這有筆錢,你拿著吧,就當是我對你這么多年的補償?!?br/>
沈清婉沒想到他會改了心性,將自己的救命錢留給了自己,“為什么會給我?”
蘇城的唇邊泛起了一抹淡笑,“只是覺得你比我更需要它?!?br/>
“那你呢?”沈清婉問,“你不要命了?”
“不要了。”他回的沒有丁點猶豫。
“可我不一定能活,我這個病不像你!”
“昨天小九把我老婆的日記本給我看了?!碧K城說起時,又開始哽咽了,“我發(fā)現(xiàn)我愧對她太多太多了,所以我想去陪她,她等了我太長時間。”
沈清婉在當下不知道該對這個男人說什么,只是心酸。
“我們都做錯了。”
“是啊,大錯特錯!”
放著美滿的家庭不要,偏偏選擇了一條妻離子散,孤身一人的路。
“這也許就是我的報應(yīng)吧!”蘇城垂喪著腦袋,認命的說。
“蘇城……”在這個時刻,沈清婉忘卻了這個男人曾經(jīng)想將自己推下高樓的模樣,她只覺得他們都是有罪卻又可憐的人。
“收起來吧,我回去了。”蘇城不愿再多說。
沈清婉只能夠含著眼淚看他一步步走遠,挽留的話堵在喉嚨口怎么也說不出來。
蘇酒照常的上下班,今天司晏公司有急事要處理,顧清也暫時被調(diào)到了外地忙的焦頭爛額,所以她只能夠自己開車回家。網(wǎng)首發(fā)
姜河將她送到了樓下,看著她只身一人,有些不放心的說,“真的不用我送你嗎?”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的,就一條大道,還能出什么問題?。俊碧K酒婉拒了他的好意,“你還是忙你的去吧,我回家后就給你報平安?!?br/>
姜河看她這么固執(zhí),也只能答應(yīng)了,“那好吧,開車慢點,一路小心。”
“知道了,真是婆媽!”蘇酒嘟噥著。
姜河親自將人送到了車上,還細心的關(guān)上出門,“記得一定要給我發(fā)信息?!?br/>
“一定一定!”蘇酒只能苦笑,覺得他太緊張了。
蘇酒一路上緩慢的行駛著車子,根本沒有注意到在她將車子駛離公司的時候,同時也有一輛車子悄無聲息的跟在了身后。
在距離姜河公司有段距離的時候,蘇酒也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有輛車似乎一直挨在她的旁邊開著,距離近的她好幾次差點沖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