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司晏必然會毫不猶豫的回一句,“好?!?br/>
但是此時此刻,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她的那雙眼睛,他總是猶豫不決,像是有什么人在他的腦子里拼命吶喊,不要。
何薇沒預料到他竟然會一聲不吭,床單下掩蓋著的手瞬間就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十二,你在猶豫什么?”她黯然傷神道。
“這件事情我們可以晚點再談嗎?”
“什么意思?”
“你傷剛好,不能夠……”
“你嘴上說著沒有嫌棄我,可你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不就是在說我已經(jīng)不是你以前的那個蘇酒了?!?br/>
被說中心思的司晏有些心虛,但他又不忍打擊,只做最后的掙扎,說,“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我想我能夠適應現(xiàn)在的你?!?br/>
何薇也是能夠暗暗咬牙應下了,“我知道了?!?br/>
何薇掀開被子默默的躺下,“你去忙吧,我不用你陪我的。”
她想,也許是這幾天自己把司晏給逼的太緊了,所以他才會產(chǎn)生了抗拒的心里,所以她打算以退為進。
“顧清還沒回來,我不放心你……”
“沒關系的,工作比較重要不是嗎?”何薇靠在枕頭上,故意向他顯露出自己受傷的眼神,卻又不主動吭聲。
“那我去忙會兒吧。”司晏順著她的話,找了個借口就走了。
何薇沒想到司晏會走的這么干脆,忍不住齜牙瞋目,“司晏,你到底在猶豫什么!”
難道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也不可能啊,自己日夜讓他陪守在旁,現(xiàn)在他的手機都是自己控制著的,他能夠發(fā)現(xiàn)什么?
不管怎么樣,司晏這一回沒有答應她,讓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提防。
第二天,何薇能夠辦理出院手續(xù)了,司晏竟然沒有出現(xiàn),來接她的人是顧清。
“你們司總呢?”何薇臉上閃過了一抹慍色,“他為什么不來?”
顧清頭一回看到‘蘇酒’擺臉色,有些詫異,但還是中規(guī)中矩的解釋,“司總這幾天很忙,需要處理一些公司的事物?!?br/>
何薇胸前縱然有怒火也不好釋放,只能夠暫且隱忍的說,“我知道了?!?br/>
回到家,何薇看著滿屋子擺放的情侶物品,也不知是不是妒忌,當下她想全給扔了。
“總裁夫人,司總說你可以好好休息,他可能會忙到很晚才回來?!?br/>
何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抑制住了涌上心頭的慍怒,體貼的回了一句顧清,“沒關系的,他忙也是因為我耽擱下來的。”
“總裁夫人能夠理解就好?!鳖櫱逍睦锼闪丝跉?。
什么嘛,司晏還說最近總裁夫人的脾氣大改,讓自己好好照顧。
可現(xiàn)在看來,不是跟以前一樣體貼懂事嗎?
何薇進入了房間,滿室都充滿著溫馨感,讓她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
司晏幾乎是忙到了凌晨才回來的,他進房間時,看到燈還開著,不住的看向了床上躺著的人兒。
“怎么還不睡?”
何薇嬌羞著臉,“我等你啊,你不回來,我怕做噩夢?!?br/>
司晏這才恍惚的想起來蘇酒的確是有做噩夢的習慣,一下子,他的心就愧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