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別再想了?!鳖檿r年用力的擁緊著她,“只有我在你身邊是真實的,別的都是夢,是虛假的。”
“時年,我到底是怎么失憶的?”沈溪仰頭看他,向他求證。
顧時年抱著她的手臂微微發(fā)僵,“是我不好?!?br/>
沈溪耳邊只聽到他自責的聲音,“如果我們那天沒有吵架,你就不會出去遭到車禍了?!?br/>
“我真的是因為車禍才失憶的嗎?”車禍的事情,她聽顧時年說過,可她總感覺夢境里經(jīng)歷的并不是車禍,而是……
“你不信我?”顧時年的臉倏然之間就陰沉了下來。
一句話,阻斷了她的胡思聯(lián)想,她連忙否認,“我當然沒有,我相信你的?!?br/>
在她從醫(yī)院醒來的時候,身邊就僅此顧時年一個人,她不相信顧時年,還能夠相信誰?
而且家里到處都貼滿了兩人在國外時候的照片,她哪能不信呢。
只是,今晚突然出現(xiàn)的司晏,讓她莫名的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尤其是看到他難過時,她的心就像是被人揪住了一樣,跟著一起難受。
不容她多想,顧時年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臂,悲切的懇求著,“小溪,乖乖的待在我身邊,知道嗎?”
“嗯?!彼檿r年的胸口蹭了蹭,乖巧的點頭。
顧清第一時間就將調(diào)查到的消息告知了司晏,“顧二少在國外的時候的確是有一個交往多年的女朋友,就叫沈溪?!?br/>
“是同一個人?”
顧清不假思索的點頭,“按照調(diào)查的結(jié)果來看,的確是?!?br/>
“有沒有可能是捏造的,顧時年故意篡改了信息?!彼娟滩聹y道。
畢竟顧時年以前常年在國外,他想要篡改掉某人的信息,簡直是輕而易舉,所以他們不能夠只看表面上所調(diào)查到的事情。
“這個還在確認當中,不過有一件事情很奇怪,沈溪一個多月之前遭到了車禍,失憶了?!?br/>
“阿酒就是一個多月之前失蹤的?!?br/>
顧清微微頷首,“司總,所以沈溪也許真的是總裁夫人,只是,為什么顧時年要這么做呢?”
司晏還是那一句話,“她就是阿酒。”
“司總,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做?”顧清請示著。
畢竟顧時年不管到哪兒都會把沈溪帶在身邊,此時的她還是失憶的狀態(tài),認為顧時年就是她的男朋友,這個處境有些難說服沈溪。
“就算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沈溪,那又如何!”
顧清乍一聽,沒明白,“什么?”
“只要顧時年一天沒把她的名字落在戶口本上,我都有競爭的機會?!?br/>
“司總,你是說……”
“我要重新追求她一次!”司晏自信的說。
顧清幾乎是愣了一下,很快反應(yīng)過來,“你認真的?”
“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
當然不……
就在顧清要出去的時候,司晏不忘提醒了一聲,“記得給我確切的調(diào)查一下顧時年,我倒是很想知道,為什么他會將阿酒包裝成沈溪,他的用意到底是什么?!?br/>
“司總放心?!?br/>
司晏說到做到,當天的傍晚,顧氏集團就收到了一束晚香玉,并且是指名送給沈溪的。
“這司晏到底怎么回事?”沈溪拿著花,不知所措。
顧時年奪過她手里的話,說,“晚香玉是送給死人的,也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