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摩拳擦掌的,一副隨時要跟司晏干起來的模樣。
蘇酒見狀,連忙把人拉開,“你們干什么?”
“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你別管?!苯幼屗揭慌杂^看。
說著,還挑釁的沖司晏挑眉,那副模樣就像是在說,“有本事你就上?!?br/>
司晏卻嗤之以鼻,“幼稚!”
“什么?”姜河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向他確認。
于是乎,司晏又正大光明的回了一句,“幼稚!”
說著,他大方的將蘇酒摟入自己的懷中,“就算讓你住下來,人也不可能會是你的,別做夢了!”
“那說不準!”
“反正房間沒你的位置,你要么就睡沙發(fā)?!?br/>
姜河不依,指著數(shù)十個房間說,“你這些房間都是住著鬼了?”
“麻煩你認清一點,這是我跟阿酒的家,你頂多就是一個外來人,給你沙發(fā)睡也是通融了。”
姜河給氣的啞口無言,手指用力的指了指他的鼻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蘇酒反倒是被他們兩個人的你一句我一句的斗爭給弄的有些發(fā)懵。
說他們兩個關(guān)系好吧,但又有種恨不得要打起來的意思,說不好吧,卻又感覺兩人都是在口是心非。
“你們上輩子是冤家吧?”她不禁輕聲嘟囔道。
“他也配?”
異口同聲的一句話,讓蘇酒鄭重的點了點頭,“瞧,連否認都這么默契?!?br/>
“……”
姜河也不管,揚言,“躺沙發(fā)也無所謂。”
只要是能夠離蘇酒近一點,就夠了。
司晏緘默了幾秒,也不愿意管他,帶著蘇酒就回了屬于他們的房間,“阿酒,這就是我們的家,我們的房間,這里還是跟你失蹤之前的擺設(shè)一模一樣,沒有變過?!?br/>
衣柜里塞滿了男女的衣服,桌上擺放著的物品都是成雙成對的,好像,她就在這里生活了很久一樣。
蘇酒鼻頭一酸,還是有些忍不住哭腔,“我忘了那么多屬于我們的事情,對你來說是不是很壞?”
司晏看到的每一件物品,都有她的存在,而她卻毫無印象。
這是蘇酒頭一回痛恨自己失憶。
司晏搖了搖頭,眼底一片柔軟,像是在看著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一樣,“怎么會,我從來沒有因為你忘掉了我們之間的一切而覺得糟糕過。”
“但是……”
“別多想了,我不是說過了嗎,如果你想不起來,那么我們可以重新制造更多更美好的回憶,只要身邊的人依然是你,就足夠了。”
蘇酒紅著眼眶,幾顆眼淚掉了下來,看著司晏,她重重的點了點頭,“好?!?br/>
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只要身邊的人依舊是你,就夠了。
司晏的唇邊噙著一抹淡笑,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輕輕一吻,“先去洗澡,洗了澡會舒服點。”
“嗯?!?br/>
司晏在衣柜為她找出了睡衣,甚至是內(nèi)里的衣服也找了出來,這讓蘇酒有些難為情的漲紅了臉。
“謝謝。”她接過衣服,逃一樣的進了浴室。
鏡中的人兒面色紅潤,就像是剛剛才經(jīng)歷了一場激烈的斗爭一樣,不僅僅是臉頰,連同著整個身體都在發(fā)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