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彼娟滩幌肟吹剿壑械谋?,更加不想看到她對自己產(chǎn)生的失望,“那都是過去,已經(jīng)過去了?!?br/>
蘇酒卻不以為然,“對你來說,我媽難道死了就是這么簡單的一句過去了,就能夠釋懷的事情嗎?”
“我從來沒有這么說過。”
“你出去!”蘇酒干脆不愿意看他,“我不想再看到你?!?br/>
“我怎么能讓你一個人?!?br/>
“可一看到你,我就恨不得死的人是你!”蘇酒目露出兇狠的目光,一如徐靜剛去世時候的那樣,“我更加痛恨我為什么還會愛上你!”
“阿酒……”
“出去,要不然走的就是我!”
司晏自然是不可能讓虛弱的蘇酒自行離開,“那好,你冷靜冷靜,我讓顧清來守著你?!?br/>
“我不需要你的好意!”蘇酒一臉冷漠的拒絕了。
話雖如此,但司晏還是默默的把顧清給喊了過來,然后自己在距離醫(yī)院的地方找了個酒店暫且住下。
蘇酒手捂著手腕上的那道猙獰的疤痕,她記起來了。
當初她狠下心割腕時,就是抱著再也不相欠的心情,割腕猶如分手般狠絕,斷的一干二凈。
顧清在旁邊看著蘇酒的模樣也不好受,半天才終于開了口,“總裁夫人,你誤會司總了?!?br/>
蘇酒聽了都覺得可笑,“還能有什么誤會?”
“你母親的事情,司總也不想發(fā)生?!?br/>
“但還是發(fā)生了,不是嗎?”
無論想不想,徐靜死了,這就是血一般的事實!
“整件事情必須要你恢復了記憶才能夠說得明白。”顧清覺得哪怕自己說的再多也是蒼白的,因為蘇酒根本不記得過去跟司晏所發(fā)生的點點滴滴,更加不記得所有的苦難。
“他是你的老板,你當然是護著他!”蘇酒儼然不相信從顧清口里說出的每句話了。
因為在司晏沒有反駁她默認的時候,她對這個人絕望了。
“唉……”顧清百口莫辯的發(fā)出了沉重的嘆息聲。
“叩叩!”這時候,病房里的門還被人敲響了。
顧清過去開門一看,竟是宋婕。
“宋小姐。”顧清有些訝異,這么晚了,她竟然會來。
宋婕挑了挑眉,“看到我怎么跟見鬼了一樣?”
“沒有,只是有些不敢相信你會來。”
“老朋友住了院,我能不過來看看嗎?”
“宋小姐,司總說了不讓任何人打擾到總裁夫人?!?br/>
門口的兩個人在說話,引起了蘇酒的好奇,“是誰?”
聞言,宋婕直接從顧清的身邊越過,走到了蘇酒的病床旁邊。
瞅見蘇酒眼中的陌生,宋婕也不意外,只是露出了一抹淺笑,“好久不見。”
“你是……”
“宋小姐,求你別再讓我為難了,回去吧!”顧清怕宋婕會不懷好心,所以不斷的在旁邊拉拽著她出去。
“你著急什么,怕我說出你們司總心里的小九九?!”
這話更加引起了蘇酒的注意,“什么意思?”
“原來你還不知道?”宋婕故作出了驚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