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蒙南毅滿臉黑線,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怎么跟十惡不赦似的。
而三人見他一副便秘的表情,忍不住對視一眼,隨后微笑著朝他執(zhí)禮道:“蒙道友。”
蒙南毅趕緊回禮,隨后朝羅劫問道:“羅道友卻不知這幾位如何稱呼?”
羅劫笑了笑,隨后一一為他介紹后,又朝著陳子楓問道:“對了師兄,你不是說要回玄蒼么?怎么跑這里來了?還有……”
沉吟片刻,他指著背后的大山疑惑道:“此山為何如此奇藝?怎么既是聚靈之地,又是養(yǎng)靈之地?”
陳子楓聽他詢問,便笑著為他解釋道:“師弟你有所不知,我已然回過玄蒼,不過因得高人指點,知你回玄明第一時間會到宿州。我心頭放心不下,是以再回了宿州,也是感到此地有異,方才來此。沒想到薛道友與陸道友竟然已在此山上扎根,重建擎云宮!”
隨后,他皺著眉頭輕言道:“不過至于此地為何有這等變化我卻不知!”
羅劫聽后,眉頭亦是皺了起來。師兄至玄蒼而來,指點他的高人……?他的行蹤自己都未確定,誰又能有此能耐,能算到他回玄明會先至宿州……恐怕!
他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恐怕也只有那掌天機引得銀靈子祖師才有這等能耐了……
隨后,他又想到這新的擎云山之事,疑惑朝著薛少瑾與陸文泉看去。
“別看我倆,這山連成仙已久的桃柳二仙都看不透,問我倆等于白問?!毖ι勹獌扇诉B連擺手,示意他們也看不懂。
羅劫聽言,又朝著桃柳二仙望去。桃仙沉吟片刻,搖頭苦笑道:“我倆只知此地這山乃是聚了宿州千年氣運,又以極道而生。
且仔細(xì)觀了觀此處環(huán)境。四周皆無山峰,一座獨山矗立此地。山峰樹木郁郁蔥蔥,植被繁茂,被我倆視為奇觀。所以我倆才會留在這里,欲再進(jìn)一步?!?br/> 一旁,王荌禹走了過來疑惑道:“宿州剛經(jīng)歷大戰(zhàn),別說綠植,恐連活物都不見多少。但是,此山又實實在在在幾日間成了這般模樣,按我猜想,必定與那頓悟成道,以身護(hù)州的和尚有關(guān)!”
“悟戒?”
“沒錯,那悟戒肉身雖然破滅,但是靈魂消散卻不見蹤影,必然灑落于整片宿州。然而他可能想以自身佛性滋養(yǎng)宿州卻又法力不夠,只得寄于山中以聚靈養(yǎng)靈之法,循序待進(jìn)!”王荌禹以手指敲了敲額頭,回道。
羅劫聽后,釋然點了點頭。
倒是久未開口的鶯兒似乎有些疑惑,伸著腦袋問道:“你們說那悟戒此番作為,是想學(xué)佛祖以荒漠傳道么?”
王荌禹搖了搖頭:“我也不知,不過,佛祖入駐大雷音寺,是為傳教!悟戒不同,他是憐憫宿州之苦,方才以身殉道。本質(zhì)上便有區(qū)別,佛祖更多的是一個使命,或者說責(zé)任,悟戒更多的心底深藏的本意?!?br/> “那究竟誰對眾生更有利呢?”
王荌禹笑了笑:“說不清誰的道是正確的,一萬個人有一萬個想法,未來,誰又說的清呢?”
眾人聽了,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后羅劫思索道:“這么說來,悟戒大師是將道心養(yǎng)在了此山,以身合道,滋養(yǎng)宿州,也可能以后滋養(yǎng)玄明乃至諸天萬界是不?”
王荌禹皺了皺鼻子,有些可愛,嗔怪道:“我又不是悟戒,他心中想的什么,我怎么知道?”
羅劫見此,訕訕笑了笑。剛才王荌禹才說了,一萬個人有一萬個想法,轉(zhuǎn)眼他就忘了……
就在幾人聊著之時。一七八歲的孩童身穿一身寬大的道袍,從遠(yuǎn)處飛來,后面還跟著皇甫圣華,還未飛近,便高聲道:“三位叔叔,涂涂來了!”
隨后,他落在眾人之間,奔奔跳跳便要朝薛少瑾三人跑去。結(jié)果見有許多陌生人,似乎想起了什么,趕緊收斂腳步,故作老成緩步而來,待走近后,繃著臉朝羅劫三人詢道:“羅劫叔叔,你們回來了?”
羅劫點了點頭,見到這故作老成的涂涂有些笑意:“嗯?!?br/> 他剛說完,皇甫圣華也在涂涂身后,朝著三人一禮,隨即又朝著王荌禹與鶯兒道:“荌禹小姐,鶯兒小姐!”
鶯兒見到她久不見的奴仆,瞬間雀躍起來,噔噔噔跑近,揪了揪皇甫圣華的臉高興道:“咦,幾天不見,竟然長肉了?”
皇甫圣華再繃住的臉也忍不住抽了抽,正欲回話,卻見薛少瑾上前道:“幾位既然已來了此處,不如上山一敘?”
聽了薛少瑾的話,羅劫才想起,他本是路過,想看看宿州現(xiàn)今的狀況,只是因為此地有異,方才來了此處,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怎可再耽擱?
于是,他趕緊婉拒道:“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眼下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就不叨擾幾位道友了?!?br/> 薛少瑾與陸文泉看了看還是靈魂狀態(tài)的羅劫與蒙南毅,點了點頭,輕聲道:“既然如此,我們便不挽留你們了。今日已是六月初,六月十九止戈城之行,我與文泉皆會前去,到時候不見不散!”
羅劫點了點頭,隨后望著陳子楓又道:“師兄是準(zhǔn)備留在宿州,還是要回玄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