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東城,大斗法場正是位于域門所在的廣場上。
這個廣場因為有域門,所以平時就是人滿為患,今日突然又一下涌進來幾千人,幾乎可以用人擠人來形容。
這個斗法臺足有千米方圓,采用的是一整塊地心之巖,就算是煉虛期的能量波動也無法震碎這個斗法臺。
斗法臺邊緣有四個粗大的柱子,形成一個靈域光幕,足有兩三百丈高,只有一個幾米高的小門可以進出斗法臺,但上面并不是封閉的,就像是一個露天的牢籠。
這是出自一個高級靈域師之手,柱子撐起的靈域光幕可以阻擋斗法的能量波動,也可以防止人被轟出斗法臺,讓人可以放心觀戰(zhàn)。
一旦上了斗法臺,全靠實力,即便在臺上被擊殺,宗門家族也不得尋仇。
“黎猛,你是想跟我生死斗,還是點到為止?”葉無憂淡淡的說道。
黎猛撇撇嘴,笑道:“生死斗是欺負你,只要你認輸我就饒了你?!?br/>
“好,那這句話我也還給你,記得及時認輸?!?br/>
“小子你可真狂!”
斗法分為兩種,一種是生死決斗,不論手段,只分生死。
另一種是點到為止,這種比斗,雙方都默契的不會使用提升實力的丹藥,也不會使用殺手锏,一方認輸,斗法結束。
葉無憂面帶微笑,背負雙手,一副超級高手的風范,看的下方眾人發(fā)出陣陣鄙夷聲。
畢竟他的對手可以是風雷榜排名二十六的化神后期,這是一個可以戰(zhàn)普通煉虛初期的強者。
面對如此強者,葉無憂還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在眾人眼中,這就是強行裝逼,怎能不讓人鄙夷。
葉無憂掃視了一圈廣場,足有上萬的吃瓜群眾觀戰(zhàn),他微微一笑,道:“我這人不喜歡隨便出手,不如我們來加點彩頭?!?br/>
“什么彩頭?”黎猛微瞇著雙眼看著葉無憂。
葉無憂,摸出一張玉牌,道:“我是丹仙會五品煉丹師,今天斗法,我若是輸了,可以為你們每人免費煉制一爐丹藥,沒有時間限制,你們可以等我成為丹王再來兌現(xiàn)承諾?!?br/>
“我要是贏了,你們都得答應我一個要求,當然我也不會讓你們去干上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會讓你們去送死。”
“我發(fā)誓如果違背賭約,必遭天譴,嬰毀人亡,愿意賭的在玉簡里刻上你們的名字,表示誓言成立。”
葉無憂沒有元嬰,發(fā)起誓來毫不含糊。
“我可不是瞎說,我才二十歲,成為六品丹王指日可待,你們想找丹王求丹,恐怕難如登天吧?!?br/>
“這對你們來說是個機會,我要是輸了我也沒損失,幫你們煉丹還能增加我煉丹的水平,所以我真的是好人。”
葉無憂說著晃了晃手中的五品丹師認證牌,丹仙會的認證牌做不了假,這是有人上門挑戰(zhàn)后,他重新認證的,上刻葉無憂的名字。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眾人紛紛要求參與,免費煉制一爐五品以上的丹藥,其價值保守估計也在千萬上品靈石以上。
如果葉無憂真的成為六品丹王了,那丹王欠自己一爐丹藥,這對煉虛期的老怪物來說都是一種誘惑。
更何況在他們眼中,葉無憂不可能贏,元嬰期打敗化神期也不是沒有,但是元嬰想要打敗一個有煉虛期實力的化神期,那幾乎不可能。
葉無憂將玉簡拋到人群中,眾人開始挨個留下自己的名字,一個時辰后,玉簡又回到葉無憂手中。
他神識探進去一看,也很吃驚,竟然有一萬五千多人留名,參與了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