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就有種想要逃走的沖動,一抬眼,頓時驚了一身冷汗。
“你干嘛要脫衣服!?”葉無憂蹬蹬連退幾步,直接退到禁制旁邊,差點就要奪路而逃。
“你說呢,瞧你個傻樣?!碧鞕C輕笑道。
其實她并沒有脫衣服,只是將原本罩在身上的粗布麻袍脫了下來,里面穿的是一件淡黃色的長裙,頓時一股鄰家碧玉氣質(zhì)顯露出來。
“原來天機前輩也有一顆少女心啊?!比~無憂笑著打趣道,走到茶桌旁邊坐下。
“我不但有少女心,還有少女的情懷與沖動,信不信這道魚湯,我嘗頭鮮,讓青梅竹馬的丫頭吃剩下的?!碧鞕C笑瞇瞇的說道。
葉無憂頓時神色緊張,再也不敢亂開玩笑,這要是沒有情種,自己被拱了也就拱了,關(guān)鍵是有情種,這要出人命啊。
“前輩找我什么事?”葉無憂認(rèn)真的問道,天機這么神神秘秘的,肯定有要事要說。
天機雖然嘴上說話毫不顧忌,其實并非那種風(fēng)塵女子,不過是在逗葉無憂,葉無憂自然也是明白的,不然早就奪門而逃了。
天機也嚴(yán)肅起來,緩緩說道:“你也別叫我前輩了,我有名字,我叫千芊,我的故鄉(xiāng)也是在五行大陸?!?br/>
葉無憂一聽到這里,就隱隱猜到些什么。
就聽千芊又道:“無憂,請問你是不是認(rèn)識一個叫千無痕的人,他是琉璃派的掌門。”
“嗯?!比~無憂點點頭,知道這個千芊恐怕是老千的家人了。
千芊面露喜色,急忙說道:“他可還好,他在哪里?”
葉無憂看了看千芊,道:“芊姐,我想先知道你有多少要告訴我的。”
千芊也不生氣,緩緩平靜下來,認(rèn)真說道:“這事說來話長,千無痕是我的父親,我剛出生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父親一人把我養(yǎng)大到七八歲?!?br/>
“那一年,我遇到了我?guī)煾?,也就是上一任天機子,我就被帶到了風(fēng)雷大陸?!?br/>
“你父親沒有反對嗎?”葉無憂疑惑的問道。
雖然一直以來沒聽千無痕提起妻女,但是從他對琉璃派的感情來看,他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
千芊搖搖頭,道:“父親也很舍不得,但他每日不是閉關(guān),就是操勞琉璃派的事情,根本沒時間照顧我,我有個父親,卻從小活的像個孤兒,有時候連飽飯都吃不到?!?br/>
“你不恨他嗎?”
千芊深吸一口氣,道:“不恨,他雖然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卻是一個合格的掌門,他對所有弟子都是一樣的愛?!?br/>
“師父當(dāng)年對父親說的話,我到現(xiàn)在還清晰的記得,她說:芊兒將來成就不可限量,卻被五行大陸限制,你給不了他溫馨的父愛,難道還要阻擋她的未來?”
“師父帶走我的時候,我回首間,看到父親哭了?!?br/>
“我雖然跟父親在一起的時間很少,但是我知道他是一個特別堅強的人,從沒有流過淚,也沒有絕望過,那一次父親哭很傷心?!?br/>
“唉,可憐天下父母心?!比~無憂微微一嘆,不禁有些羨慕千芊,因為他就沒有這份親情。
“每隔十年,就有一大批五行大陸的人來風(fēng)雷,你沒有找他們了解情況嗎?”葉無憂問出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