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錯,我害了老爺,害了夫人,罪無可恕,老爺要如何罰我,我都沒有怨言。”木姨娘絲毫沒有勉強,承認的很痛快。
大仇得報,心愿已了,她還會在乎什么。
百里恪沉吟不決,木姨娘承認的如此痛快,而且當年的事他也清楚,雖然之前痛恨她害妻子受了那么多苦,可是現(xiàn)在,他卻下不了狠心,殺了木姨娘。
百里夫人嘆了口氣,“木姨娘,你真是糊涂?!?br/>
“對不起,夫人,我罪該萬死!”木姨娘最對不起的就是她了,又叩了個頭,幾乎泣不成聲。
華裳道,“父親,母親,如今真相大白了,要如何處置木姨娘?”
百里恪轉頭道,“語凝,你的意思怎樣?”
百里夫人搖頭道,“罷了,事情都過去了,我在廟中這些年,也想明白了很多事,得饒人處且饒人吧。不過木姨娘,你心有怨念,難保不會再害人,從今日起,你就到清心寺出家為尼,靜思己過吧?!?br/>
“多謝夫人!”木姨娘羞愧落淚,叩下頭去,久久不起。
百里夫人看向其他人,目光冷凝,“所有人都以此為戒,若再有類似事情發(fā)生,絕不輕饒!”
“是,夫人。”
眾人心有戚戚,哪敢多說,各自散去。
木姨娘重重叩了三個頭之后,在辛嬤嬤安排下,直接去了清心寺,落發(fā)為尼不提。
而從今日起,有傳言說,百里夫人當年被人迫害,冤屈難辯,所以才到清心寺修行避禍,如今真相大白,她是清白無辜的,重新成為將軍府當家主母,恢復往日榮光。
當然這一切都是流云受命于華裳,讓人散布出去的,也好讓大家都明白,母親將重新踏足京城“貴婦”圈,讓她們先有個數(shù)。
“木錦繡這小賤人,終于承認了,差點連累死我!”
秋氏沐浴過后,穿戴整齊,說不出的身心舒暢。
前陣子被餓了三天,后來又被關柴房,無法沐浴更衣,她身上臟的像只臭老鼠,自己都嫌棄。
華羽涼涼地看她一眼,“你以為你沒事了嗎?難道你還看不出來,之前大姐是故意把陷害夫人的罪名栽在你頭上,好逼木姨娘招供?”
“她就是個小賤人!”秋氏余怒未消,“明知道不是我做的,還把我害的這么慘,在將軍府一點威信都沒有了,我不會饒了她!”
“你?”華羽輕蔑地冷笑,“現(xiàn)在夫人都回來了,就憑你做的那些事,你以為大姐會容得下你?”
秋氏一驚,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那些莊鋪都被查過了?”
“還用說?趁著你被關起來的機會,大姐和夫人把所有莊鋪都收拾了一遍,你安排的那些人平時耀武揚威也就罷了,在大姐的手段之下,根本就不值一提,再加上有豫親王府撐腰,他們全都被換下來了?!?br/>
華羽掐緊了掌心,現(xiàn)在才明白,大姐這一套連環(huán)計有多可怕,簡直是兵不血刃就把她和母親給收拾了。
原本那些莊鋪里都是自己人,可經(jīng)過這一次大換血,已經(jīng)基本脫離了她們母女的掌控,以后還能撈到什么?
“可惡,白白謀劃了這么多年!”秋氏懊悔萬分,“原本想著等你當上太子側妃時,就把這一切都給你,可誰想到……福柔那個賤人,之前到底把房地契和印鑒藏在哪兒了,我就是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