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hl區(qū)的某個電信中繼器旁,一個洋面孔在那插著衣口袋哆嗦著,他既不像要晨起跑步,也不像是通宵下班,就那么鬼鬼祟祟的留意著周圍,趁沒有人注意,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錘頭,將中繼器維修閘的鎖猛的給敲斷了,而他則在閘口打開過后猛的鉆進半邊身,十分利索的將攔截器裝了上去。
幾分鐘后,艾倫回到了路這頭的咖啡廳包房內(nèi),隔音的配置極為適合今天的任務,手指則飛快的在移動電腦鍵盤上敲擊,屏幕上的黑屏與代碼讓人眼花繚亂,當進度告一段落,他拿起手機打給了一個臨時號碼:“我ok了,你們可以行動了。”
臨近中午,老早就叫好的網(wǎng)約車載著弗蘭克和迪迪埃從他們所居住的豪華酒店開了出來,他們并不是真起的這么晚,而是要裝出是懶惰的富家子弟的模樣。他們首先來到海州著名的內(nèi)灘,像是那些外國游客似的邊走邊拍旅行照——事實上兩人來到這個國家后還真的沒有好好游覽過這邊的景色。中午則借著經(jīng)費在內(nèi)灘揮霍如金的某個法國餐廳美美用了一餐,然后去了東方大廈一直玩到晚飯時間,最后在享用過一頓讓他們都滿意的本幫菜后,來到了hl區(qū)某個著名的歌廳酒吧。
穿的極為浮夸同時盡顯紈绔氣息的兩人走進去,就被酒侍給盯上了,這兩個老外一看就是啥都不懂但就是要來釣中國姑娘的馬子,而隨后他們色瞇瞇的路過正在轟隆迪斯科背景音樂襯托下擠滿各種穿著暴露姑娘,最后來到酒吧臺上來就是兩杯拉菲,更讓人確定這就算不是什么老牌企業(yè)的貴公子,也至少是兩個異國的暴發(fā)戶。
所有的酒侍看似正常,卻已經(jīng)完全盯上了弗蘭克和迪迪埃,最近的老酒侍則更是聚精會神的聽著,他們用略帶歐洲口音的英語交流著海州市的繁華和美麗,同時也在喝下小酒后對舞池里的姑娘的屁股評頭論足,結(jié)合他們健壯的身體,一看就是兩個色胚。
“兩位紳士,需要一點刺激的服務嗎?”老酒侍邊用英語答話道,邊向遠處的黑衣人打手勢,“我知道有哪兒能玩上好的華夏姑娘,一定能讓兩位滿意…”
“哦,老先生,你引起我的注意了!”迪迪埃半真半假的驚嘆道,混合真實反映的演技幾乎讓人挑不出任何刺,而弗蘭克則扮演了“小心翼翼的角色”道:“嘿,朋友,我聽說這邊的黑幫不是很好惹,要不還是算了吧。”
這欲擒故縱的方式更是讓老酒侍對他們的來頭放心了,而黑衣人通過手機發(fā)過來的短信也確認了大致信息:通過監(jiān)控他們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居住的是千達酒店,今天的確是游玩了一天,是正常外國游客的做派。
既然他們是“干凈”的,那么這兩頭羊就更得宰了。
“先生,先生,不用擔心,不知道你聽說過肥貓幫嗎?我們是本地最大的為您提供這方面服務的組織,所有歐洲、美洲甚至是非洲來的客人只要想要姑娘,都會來找我們。我們這兒什么國家的姑娘都有,本國的、東洋的、白人,應有盡有?!?br/> 而隨后他描述的這些女子豐乳肥臀、長腿媚態(tài)的模樣則讓迪迪埃完全忘了這是嚴肅而危險的任務,他急忙用法語喊道:“媽媽咪啊,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地方?我之前的人生白活了?!?br/> “如果您是花叢老手,一定聽說過我們的產(chǎn)業(yè),叫做星輝國際?!崩暇剖套鳛檫@兒的頭頭,顯然有兩把刷子,說法語的時候極為順暢,還不帶什么口音。
而弗蘭克演繹的“慫貨”自然也不可能那么輕易就上鉤,他小心翼翼的拍了拍完全被沖昏頭的迪迪埃:“要不,我們還是去找昨晚那兩個吧,雖然長得不咋樣,勝在安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