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中土玄門的柳寒煙、洞幽子、范朱等人俱都是滿面驚愕之色。
瀛洲京都這里莫名奇妙多了一個沒有被記錄在冊的神明級強者,他們已經(jīng)覺得有些荒誕了!
沒想到他們從東京趕到這里才屁大一點功夫,這會兒居然又冒出來了一個神明級強者!
他們簡直都要抓狂了,心說莫非九州大結(jié)界被鉆出了漏洞?要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多的神明下界,卻沒有被發(fā)現(xiàn)呢?要不然就是九州負責檢察巡視九州結(jié)界的玄門尸位素餐,每天都在閑逛吃屎,否則怎么可能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唐澤謙暗中“凈土圣蓮”交流過一番之后,隱隱約約對剛才那道意念的來歷有了一些猜測。
不過,他并不打算直接說出來。
于是,他忽然轉(zhuǎn)換話題道:“從中土玄門而來的幾位道友,此前我聽夜摩道友提起過,說是諸位都是肩負使命而來,原本并不在京都,不知為何今日卻突然一齊駕臨京都?”
柳寒煙、洞幽子、范朱等人皆是一愣,不悅地瞥了夜摩一眼,心說夜摩師弟怎么回事,怎么連這么重大的機密都隨意透露出去?
夜摩卻是哭笑不得,他聽了須賀御垣的勸說之后,原本只是很單純的不想為京都接下來可能發(fā)生的事情背鍋,所以才哄騙東京那邊派人過來,沒想到……咦……
夜摩忽然想起了自己用來哄騙柳寒煙他們的謊言:八坂神社封印的素盞鳴尊的分身有異動……
我去!不會是我嘴巴開光了,一語成讖了吧?
難道真的是八坂神社的封印出了什么變故,以至于素盞鳴尊的分身意念從封印中脫困而出了?
“館主閣下,我冒昧的問一句,剛剛那道意念莫非與我們此行的目標有關(guān)?”
唐澤謙點頭道:“八、九不離十!”
盡管早就已經(jīng)有所猜測,但是,當夜摩此時此刻從唐澤謙的口中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驚的面無人色,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向中土玄門的柳寒煙、洞幽子他們。
柳寒煙和洞幽子的臉色卻比他更難看!
唯有范朱似乎并不相信,他哼了一聲道:“只不過是一道藏頭露尾的意念罷了,連他的樣子都沒看到,怎么就能確定是素盞鳴尊的意念?誰知道這會不會是館主閣下自編自導自演的一場鬧???”
不得不說,這家伙雖然嘴賤、說的話很討嫌,但是從邏輯上來分析,也還算有幾分道理。
但是唐澤謙根本沒開口,反倒是一旁的須賀御垣道:“我在八坂神社看守素盞鳴尊的分身封印,曾經(jīng)見過那雙虛空之眼,上面確實烙印著素盞鳴尊的氣息,其他人或許可以從外形上假扮的惟妙惟肖,但是絕對不可能模仿出鳴尊的大道烙印,更模仿不出烙印中那種詭譎之中又隱藏著高傲的氣息……”
呃……
范朱頓時像被人捏住了喉嚨,他不禁狠狠地瞪了須賀御垣一眼。
唐澤謙見狀,不禁笑著對范朱道:“販豬的道友有這個閑工夫在這里跟我斗嘴,不如仔細想一下,一旦素盞鳴尊的分身打破了八坂神社的封印,徹底脫困,后果不用我多說,你們這些從中土玄門大張旗鼓來瀛洲四島執(zhí)行任務的人,又該如何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