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白夜叉的術造成的嗎?”
說話的人語氣里的驚異根本無法掩飾,這種規(guī)模的破壞,根本不像是忍術能夠做到的事情。¥℉。¥℉
九尾事件之后,兩名木葉暗部忍者開始探查羽衣與佩恩交戰(zhàn)的戰(zhàn)場……能找到這里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畢竟這里與木葉的直線距離并不遠,再者而言,交戰(zhàn)的痕跡是一路延伸的木葉的。
以超大電磁炮發(fā)射的羅生門,先是崩壞了佩恩的結界,然后刺穿了木葉與戰(zhàn)場之間的空間,接著是木葉的外圍結界,之后對木葉造成了比在九尾之上的大規(guī)模破壞,最后崩碎了兩塊影巖,以極其扭曲的樣子卡在了初代與二代火影的巖相之間。
影巖的下面,實際上就是木葉的最終避難所,擋住羅生門的是木葉的最終防御結界。
九尾事件的時候,絕大部分缺乏戰(zhàn)力的木葉人都被集中在了這里,或許是不幸的事情,因為他們差點就承受這樣的攻擊,但終究是幸運的事情,畢竟他們沒有遭受到這樣的攻擊。
畢竟在這個距離上,羅生門也沒有了原本的威力。
否則的話羽衣不管不顧的絕命一擊,造成的后果難以設想。
…………
事件已經過去了三天,木葉火影辦公樓。
羽衣是直到今天才重新恢復意識的……或者應該說他能在三天內重新醒過來,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不過因為這空白的三天時間,給羽衣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水門和玖辛奈留下的雙生子,被帶離了他的身邊。
此時,三代目火影、志村團藏、木葉的兩位顧問、自來也、大蛇丸以及羽衣集中在了一起。
自來也是事件之后立即從前線返回的,雖然前線也足夠緊迫,但是木葉的事情更為重要。
現在的羽衣,右臂吊在胸前、全身幾乎都被繃帶包裹著,只有右眼和一部分的臉還裸露在外面。
先是佩恩,再有海量的起爆符,他能有現在的狀況,實在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如果事先無人告知,沒有人會知道他就是他。
“跟我交手的敵人,有著一雙帶著奇特圈輪的眼睛……根據對方的說明,那個叫做輪回眼。”
對于當夜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羽衣暫時只有這樣的解釋,或許詳細的說明他會在以后給出,但是不是現在這個時候。
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可單單是這樣的情報,事實上已經能夠讓某些人聯想到這件事與誰有關了……有人知道六道之眼在誰的眼窩之中。
這樣的情報,讓木葉的高層相顧無言。
輪回眼是什么東西,以他們的身份足以獲取到這樣的信息,所以會有一定的了解,可……羽衣口中的輪回眼,是那個輪回眼嗎?
“該我說的事情我已經做出說明了,該你們做的事情,你們也應該做到?!庇鹨抡f道。
“事情?”
“漩渦玖辛奈的所有遺產,根據她最后的囑托,都應該是我的所有物,三代目,你們該把在我昏迷期間拿走的一切重新歸還給我?!?br/>
玖辛奈的“遺產”,在木葉的手中還是在羽衣的手中,哪一個更好?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在羽衣的考慮范圍之內。
但是,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
“四代目木葉的遺孤,一個是現任的人柱力,所以會交給火影來看護,至于另一個,帶有著明顯的漩渦一族的特征,所以會是在人柱力出現問題時候的關鍵備份,年幼的人柱力,誰也無法保證能夠真正的把尾獸之力承受下來……”志村團藏以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氣回絕了羽衣的要求。
以他的立場,說這樣的話是合情合理的,但也僅僅是以他的立場……或許是他們的立場。這在高層看來,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羽衣失去意識之后,人柱力由三代火影負責親自“保管”,而剩下的一個則是落到了根的手里。
以獨眼對獨眼,羽衣的眼神里閃過某種危險的沖動,甚至于電弧重新在他身上閃現……暴走的后遺癥還在繼續(xù)著,能力會隨著他的情緒化而發(fā)生失控。
“羽衣,不要沖動……”自來也試圖讓羽衣冷靜下來。
但是這是不必要的事情,現在的羽衣冷靜的很。
“或許我有需要冷靜的時候,但那不是現在,現在的我是一生之中最為冷靜的時候……”
“對于我來說,以某種更直接的方式拿回我的所有物,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那不是玖辛奈希望的發(fā)生的?!?br/>
對于羽衣來說,以直接對抗的形式奪回四代目和玖辛奈的遺孤,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對于現在的他來說,木葉已經不是他的歸處了。
然而,他不能這么做。
因為那不是水門和玖辛奈所期待的狀況,羽衣答應過玖辛奈的事情之中,絕對不包括把她的遺孤帶離木葉,一旦羽衣跟木葉發(fā)生了沖突,那就意味著違背玖辛奈的意愿。
事情的糾結之處在于,玖辛奈希望把孩子交給羽衣來照料,同時不能讓羽衣脫離木葉的框架,現在矛盾在于,如果羽衣身在木葉,就無法接近玖辛奈和水門的遺孤,在這種相悖的情況下,羽衣很難做出兩全的選擇。
隨心所欲是羽衣想做的事情、能做的事情,從主觀意義上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攔的了他了……除了玖辛奈最后施加在他身上的掣肘。
水門和玖辛奈,是希望他們的孩子以英雄之子的身份活在木葉的。羽衣很難違背玖辛奈最后的期許。
但是越是他這種狀態(tài),哪怕是三代火影也不可能將人柱力交給他,雖然從親近性和關系上來說羽衣是個合適的人選,但是他的思想狀況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