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顧宇智波一族與村子,在避免叛亂的基礎上尋求共存的方法,這是宇智波止水的信念,雖然這樣考慮問題太理想化了,但是這并不能否認他的出發(fā)點是最優(yōu)的。
至于現(xiàn)在他遭遇到的事情,很簡單的就能做出徹底的說明,僅僅用四個字就可以做到……這叫做懷璧其罪。
別天神這種幻術,對于一個忍者來說,要么自己持有,要么徹底毀滅,從來沒有置于第三者而不顧的狀況。
尤其是對團藏這樣的忍者來說。
不要說團藏了,就連連羽衣都忌憚這種能無聲無息改變人的想法的幻術,無論怎么說,羽衣并不能歸類于黑暗系,可考慮一下他的想法,再對比一下就能明白團藏為什么一定要奪取止水的眼睛了。
但是羽衣也沒有想到團藏出手會這么干脆,這種理直氣壯、毫不拖泥帶水的強制別人進行器官捐獻的行為……某種意義上,挺值得欣賞的。
不可否認,某些時候人總有一些奇怪的想法在作祟,結果是一樣的但僅僅改變一下過程就能極大的提高自己的接受程度比起對宇智波止水出手,讓羽衣從團藏手里回收寫輪眼,該怎么說……總之更團藏一對比,他覺得自己的形象正面多了。
雖然從來沒有跟止水進行過直接接觸,但是對方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要是讓羽衣來對付他的話,肯定不會有團藏這么簡單。
團藏能夠逼退止水,事情很簡單,說穿了就是他該出手時就出手,完全是突襲加偷襲,而是相對的止水并沒有多少反抗的意識,失去眼睛之后也只是迅速逃離而已。
如果羽衣和止水交手的話,那估計有的打了。
總之現(xiàn)在面對團藏的話,羽衣的壓力確實小了很多。
“三代火影的命令嗎?”
“不……”
這話問出口之后,接著團藏就自己做了否認,等自己出手之后再奪取寫輪眼,這不是三代火影的做事方式。
如果羽衣真的得到了火影的什么命令的話,也應該是阻止團藏對止水動手才對,但現(xiàn)在的狀況卻并非如此。
“我確實得到了三代火影的指示,但并沒有詳細到要回收止水的寫輪眼這種程度,現(xiàn)在做的事情,是我的獨斷,不過……我此時的行為是帶著合法性的,這一點不用懷疑,所以,止水的眼睛暫時讓我保管一下吧”
羽衣說的話大致正確,他這個時候回收止水的寫輪眼,哪怕是為此跟團藏交手也是無責任的。
雖說如此,他還是有些不利:他的行為最多被限制在奪取的“范疇”內,至于殺人是不可行的。
如果羽衣還想在木葉混的話,那就不能正面杠死團藏。
“回收眼睛?”團藏當然不會把剛剛到手的催眠器交出來。
“對,必要的時候可以采取非常規(guī)的手段?!?br/>
“暴力啊……那是正好的事情……”
對于團藏來說,某種意義上羽衣跟宇智波也沒什么不同,都是村子內的不安定分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出問題。
所以,團藏口中所說的“正好”,是如果此時羽衣選擇出手的話,那他剛好也可以用正當理由排除羽衣這個隱患。
“先問一句,剛剛那個術你還能用嗎?傳說之中六道仙人創(chuàng)造萬物的術……伊邪那岐?”
這確實只是傳說了,六道仙人最多是世界級boss,還超脫不到造物神那種地步,就算是他真的用忍術創(chuàng)作出了什么東西,那也僅僅是屬于“術”的范疇。
“如果不能的話,我們還是以和平的態(tài)度解決眼前的紛爭為好,能把‘瓶中小眼’就這樣交接交給我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
羽衣這話的時候,視線一直盯著團藏的右眼。
此時團藏的右眼已經(jīng)失明了,寫輪眼的血色紅瞳只剩下了一個赤白的圓圈。
伊邪那岐這四個字,明顯讓團藏剩下的那只獨眼的瞳孔微微一縮,“為什么你會知道這個術的名字,這樣的情報還遠不到你這樣的忍者能夠知曉的地步。”
“凡是機密總有源頭,出現(xiàn)過不止一次的究極之術想徹底的隱藏起來是不可能的,時間是個有趣的東西……”
“你以為這些年我呆在什么地方?”
“濕骨林么……果然,難以進入的秘境總會留下一些不該留下的情報。”
這樣的解釋團藏能夠接受,作為非宇智波的他能夠知曉伊邪那岐的事情,并且能夠使用這個術,羽衣能在濕骨林這種秘境知曉它也在情理之中。
“這只眼睛確實不能用了,但無所謂了,在得到了止水的眼睛之后,它已經(jīng)沒有用了,而且……”團藏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右眼,但卻沒有把后半句話說出來。
而且接下來他將會獲得一籮筐寫輪眼,就在不久以后,所以浪費一顆也無所謂,以一顆普通三勾玉換取止水的眼睛,無論如何都是穩(wěn)賺不賠。
“也就是說‘交接’不可能了么……”這是明擺著的事情,團藏怎么可能那么老實的就把眼睛交出來。
“說實話,我并不討厭你的做法,甚至說,在這樣的世界,我對你更多的是認同和欣賞。”羽衣說道,他說的是實話,團藏這樣的人可能招恨,但并不是他厭惡的那種類型。
“不過那都是要排在立場之后的才考慮的東西……多說沒有意義,接下來還是用我的手段,拿回止水的眼睛了。”
“安心吧,我暫時沒有殺死你的打算?!?br/>
這么說也對,雖然實際上是客觀條件要求他不能殺死團藏。
羽衣雙**替向前,隨著頻率的加快,他以不可思議的迅速沖向了團藏。
說道最后還是要交手,之前的廢話是無意義的嗎?對于團藏來說,不是的。
對羽衣來說,也不是的,談話之中永遠因此著雙方隱藏起來的意圖。
可現(xiàn)在,交手終究還是開始了。
面對著沖過來的羽衣,團藏并不閃避,而是雙手迅速結印。
吸氣,吐氣,然后……風遁·真空波!
團藏是現(xiàn)在的木葉少有的精通風遁的忍者,按常規(guī)來說,這剛好可以克制羽衣的雷遁,但是這樣的攻擊對后者來說實際上沒有意義。
先不說羽衣五毒俱全,這樣的攻擊速度對羽衣來說有點慢了。
明亮的雷紋瞬間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上,接著他只是輕輕地右閃,團藏頗為犀利的風遁攻擊就擦過了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