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兄,那是你旗下的醫(yī)館吧?!甭牭竭@些對話,人群中一華服少年一臉揶揄的看向身邊的元服青年。
“簡直豈有此理!”那元服青年臉色早已是陰沉如水。
“兩位暫且息怒,真相尚未可知,還是先問清楚再做決斷?!?br/> 一旁陳大夫出聲勸道,之后上前對其中一個圍觀的百姓問道,“你們說的關(guān)于那‘季仁堂’大夫的事情可都是真的?”
“自…自然是真的,我一兄弟就被這醫(yī)館給坑過,家里所有的錢都花光了,但是他妹妹還是病死了,這醫(yī)館的可黑心了!”路人丙一臉憤憤不平的說道。
“當真是好了極了,此人好大的狗膽!”
那元服青年面色鐵青的從牙縫中吐出這句話,然后率先邁步穿過人群,朝‘季仁堂’走去,華服少年和陳大夫也緊隨其后。
“誒呦,我說沈大武,這季仁堂可不是一般的醫(yī)館,你沒錢還敢去看病,這可就是你的錯了?!?br/> 就在此時,一道陰陽怪氣的女子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聽到這聲音,沈碧沁的臉一下子就黑了,沈守義更是率先怒喝出聲,“碧蘭,你到底還是不是沈家的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不要亂說話!”
“咦,是那個丫頭?!?br/> “咦,是仲誠。”
剛剛被人群擋著,現(xiàn)在走進了才看清里面的人,那華服少年和陪同在一旁的陳大夫便同時驚訝的說出聲。
“平之,你認識她們?”華服少年停下腳步看著陳大夫問道。
陳大夫名陳頂岐,字平之。
“是的,他們是水頭社沈家村的村民,鄙人時常去那里出診,特別是那丫頭,很是聰慧伶俐討人喜歡,三爺您與沁丫頭也相識?”
陳大夫?qū)χA服少年態(tài)度恭敬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