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br/> 看到季軒逸眸色深邃的打量著沈碧雪,沈碧沁立刻一副護(hù)犢子模樣的將沈碧雪護(hù)在身后,然后轉(zhuǎn)身對沈碧雪道,“大姐,我與季公子有些話說,‘回春堂’今日應(yīng)該是不會做生意了,這些銀子你拿著,先去前面的‘季仁堂’等我。”
季仁堂現(xiàn)在已經(jīng)換了個坐館大夫,口碑相當(dāng)不錯,所以沈碧沁并不擔(dān)心。
“好,那你要盡快過來。”聽到沈碧沁的話,沈碧雪點了點頭,立刻如臨大赦一般的快步離開。
“小丫頭,本少爺有那么可怕么?”
季軒逸收起折扇,看著沈碧雪類似落荒而逃的身影再次開始懷疑起人生了。
他就不明白了,一向人見人愛的自己,怎么一遇到這丫頭就總是變得面目全非了呢,不僅是她,連她身邊的人也一樣,剛剛那位姑娘更甚,就像是耗子見了貓似的!
季軒逸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難不成是因為換了個地方,水土不服,變丑了?
“不是兇,是您老的氣場太強大,一般人承受不住?!鄙虮糖咄笸肆艘徊剑图拒幰轀愡^來的臉拉開距離。
這小子雖然長了一副好皮相,可是咋總覺得特別的輕佻呢,咱們不熟好么,不要動不動就湊這么近好么?
心中暗暗想到,讓沈碧雪先離開果然是對的,不然沈碧雪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還真的很容易被季軒逸這樣瀟灑風(fēng)流的翩翩少年所吸引!
“所以你是要告訴我,你這么遠(yuǎn)著我,也是因為對我存有深深的敬畏之心?”季軒逸嘴角一抽,明顯的不相信,這丫頭說謊都不打草稿的啊。
“三爺果然慧眼如炬,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鄙虮糖呶⑽⒁恍Γ荒樀膹娜莸?。
“我說你這丫頭小小年紀(jì),臉皮怎就生的這般厚實呢?”對上厚顏無恥的某人,季軒逸只能無語的甘拜下風(fēng)。
“咳…”
被季軒逸這么一說,沈碧沁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輕咳了一聲轉(zhuǎn)移話題道,“三爺怎么會到這小鎮(zhèn)來?”
“陪我叔父一起過來的。”
季軒逸撐開折扇,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到一旁沒有太陽的屋檐下站定。
“叔父?”
沈碧沁以手擋在額前遮住陽光,也快步跟了上去,在陰涼處站定后,便拿出帕子擦拭額上的汗水。
“恩,剛剛頒布圣旨的人便是我叔父,漳州府知府?!?br/> 季軒逸看了沈碧沁一眼,便移動身子往她身邊靠了靠,手上扇風(fēng)的力道加大了幾分,口氣慵懶的道,“你也看到了,陳大夫被封賞,本少爺是特地來看熱鬧的,漳州府太小,這兩月下來都玩兒膩了,正感無趣呢?!?br/> “原來如此?!?br/> 感受到舒爽的涼意,沈碧沁下意識的挪動腳步朝季軒逸身邊又湊近了幾分,“剛剛圣旨上說陳大夫只是上報有功,那可知道這是何人發(fā)明的?”
剛剛在圣旨上并沒有聽到自己的號,沈碧沁心中不由有些懷疑起來。
看到沈碧沁主動靠近自己,季軒逸眉頭一挑,瞬間覺得心情大好,眼角染上幾分明媚,宛如沁人的朝霞。
“那人啊,本少爺也不知道那人的具體信息,只知那人的號,陛下另有旨意通告天下的,各地都會張榜通告,邸報上也會有,你若好奇,屆時去買份邸報看看便可知曉了?!?br/> 雖然不知道季軒逸為什么心情大好,但沈碧沁還是被這廝突然變得燦爛奪目的氣質(zhì)給震懾了一下。
心下暗嘆,這小子還真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啊。
“恩,等等買一份回去,那三爺如果沒別的事兒,我就先走了。”
沈碧沁一開始和季軒逸搭話也是為了想要探聽一下這個消息,現(xiàn)在知道了,沈碧沁就不打算再繼續(xù)和季軒逸繼續(xù)說下去了。
季軒逸:“……”
此刻季軒逸也算是徹底明白了,怪不得這丫頭今日對自己態(tài)度這般友善,感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得知真相的季軒逸表示自己內(nèi)心有點兒小受傷!
“你這丫頭可真夠無情的?!奔拒幰萦裆妊诿孀鰝臓?,只露出一雙飽含幽怨的桃花眸。
那惑人的小眼神兒看的沈碧沁心肝兒都一顫一顫的,這男人真要美起來,女人還真是沒活路了。
“呵呵,三爺真會開玩笑?!鄙虮糖哂樞σ宦?,腳下已經(jīng)往后挪了一步。
珍愛生命,遠(yuǎn)離妖孽啊!
“不與你玩笑了,我叔父對你頗感興趣,你要不要去和他見見?”
季軒逸‘唰…’的一下子收起折扇,雙手環(huán)胸的挑眉看著沈碧沁道。
見他折扇收放自如,雖然動作行云流水甚是瀟灑帥氣,但是沈碧沁更想說的是,那扇子能經(jīng)受住這般高頻率的摧殘,質(zhì)量當(dāng)真是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