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森,你在做什么?”
傾暖扶額,老臉有些通紅,感覺就像是被捉奸在床一般。
不對,捉奸在床她也經(jīng)歷過三次了,根本沒有這次丟人好么。
“乖乖,你們做了?!”
滿臉駭然的看著傾暖,季森蘭花指微翹,眼睛死死盯著傾暖頸部的草莓印。
“沒有,森森放心,絕對不會弄臟你的舞蹈室的?!?br/> 傾暖急忙捂住脖子,舉起手發(fā)誓,她怕季森會發(fā)飆。
“好可惜嚶嚶嚶,乖乖,你怎么這么不爭氣,怎么就不做呢?!”
季森失望的吶喊道,天啊,到嘴的鴨子就這樣飛走了,要是別人知道四少在他這過,他的舞蹈室一定會火到爆的!
噗!
他到底在失望個什么勁,這個時代到底怎么了,難道隨地是時下的流行?!
傾暖覺得,她對這個世界,再一次陌生了起來。
“對了,我又練習(xí)了幾次,你看看效果如何?!?br/> 尷尬的轉(zhuǎn)移話題,傾暖不想再和季森糾結(jié)做不做這個問題,她怕再糾結(jié)下去,季森會讓她把夜辰希叫回來當(dāng)著他的面現(xiàn)場直播一次。
越想越毛骨悚然,傾暖趕緊打開了音樂,舞動起來。
踏著貓步妖嬈的走向季森,傾暖的眼中有絲不屑,又帶著一種魅惑,前奏一完,她開始扭動起身姿。
每個眼神,每個動作,都帶著極致的誘惑,看的人臉紅心跳,繞是季森這個娘炮,都被她吸引住了目光,舍不得移開分毫。
天啊他不過就離開了幾個小時而已,這幾個小時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的榆木學(xué)生怎么這么快就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