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的燈光下,甘建明猶如地獄前來索命的惡魔,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讓傾景雨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恐懼。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的,傾景雨就想要逃跑。
還未來得及起身,后腦的頭發(fā)狠狠地抓住,整個人便被甘建明拖了起來。
砰的一聲重響。
傾景雨重重地摔在地上,痛的她全身骨頭像被人猛地打散了一樣,她咬緊牙關(guān),憤怒地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你干什么?”
甘建明什么話都沒說,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煽去,力道之大,把傾景雨整個人都給打懵圈了。
揪起她的衣領(lǐng),甘建明把玻璃瓶中的強(qiáng)硫酸對著她的臉潑了上去。
只聽滋的一聲,硫酸頃刻間腐蝕了她原本精致的面孔,冒出可怕的煙來。
臉上的液體往下滴答滴答流去,滴濺在傾景雨的手上,腿上,發(fā)出滋滋的可怕聲響來。
“啊好痛”
尖叫聲劃破了嘈雜的大廳。
傾景雨尖叫著捂住了自己的臉,血和膿包糊了她一臉,整個臉好似被扯去了表皮似的,疼得她不停在地上打滾。
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誰也沒有料到男人會突然出手,整個機(jī)場大廳頓時亂做了一團(tuán)。
扔下入死狗一般不停在地上打滾的傾景雨,甘建明扔掉玻璃瓶,迅速朝不遠(yuǎn)處還未回過神的蕭亦沖過去。
意識到危險,蕭亦拔腿就要跑,可又怎么可能跑得過把命都給豁出去的甘建明。
從后面揪住蕭亦的衣領(lǐng),甘建明掏出別在腰上的水果刀,噗嗤一聲捅穿了蕭亦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