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著哈欠渡進浴室,刷牙的時候,她看到頸部的ok蹦,一時間情緒有些復雜難辨。
怪不得后來她睡安穩(wěn)了,原來是他來過啊。
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有夜辰希在的地方,會讓她安心。
可他,終究不是自己的依靠。
緩緩吐掉口中的泡沫,傾暖面無表情地刷了牙洗了臉,打開手機,開始查傾景雨被送往了哪家醫(yī)院。
畢竟是一家人,傾景雨落到如此下場,她不去踩上兩腳,怎么對得起自己。
慢悠悠的從浴室出來,傾暖換好衣服下了樓,在發(fā)現(xiàn)餐桌上的早餐之后,心不受控制的沉了幾分。
桌上留了一張便利貼,上面是夜辰希剛勁的字體:我有事出去,記得吃早餐,放在微波爐中熱一熱就行。
傾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明明已經(jīng)決定要放下夜辰希了,卻總是會被他為她做的一點小事而感動。
百味陳雜的吃過夜辰希親手為她準備的早餐,傾暖打了輛車趕往傾景雨所在的醫(yī)院。
說來也巧,傾景雨和蕭亦被送往的醫(yī)院,和季衍墨章暮顏是同一家。
在醫(yī)院附近的花店買了兩束白菊,店主還以為她有兩位親人一同去世了,唏噓的同時還不斷的安慰她。
笑而不語,傾暖默認了店主的誤會,在她眼里,傾景雨和蕭亦跟死了沒什么區(qū)別,去悼念一下也是應該的。
病房里的季衍墨在醒來的第一時間,就問身邊的屬下鄭嘉康昨天的女人呢?
鄭嘉康被他問的仗二摸不著頭腦,哪個女人?